她。

所有人都在围着穆若琳转。

尤川十七岁生辰那天，被遗忘已久的小姑娘忽然现。

她穿着看不清原来模样的弟服，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

她走到尤川面前，摸索了许久，才掏一只小小的盒。

尤川现在还记得，那是一方黑沉香制成的木盒，里面放着一颗成极好的敛云珠——

那时候他修为停滞，敛云珠有利于他的修行。但是因为敛云珠十分稀缺，价格格外昂，尤川只是随提了一句，温菀便记在心上。

那夜星辰明亮，小姑娘笑得明媚又灿烂。

“师弟，生辰快乐。”

“你可是唯一一个辈分比我小的哦，以后要天天开心，要是有人欺负你，师就罩着你。”

罩什么罩。

他比她厉害多了。

“谢谢。”

“既然祝我生辰快乐，就送我一份礼吧。”

天昏暗，少女的声音轻得有些缥缈。

她轻叹了一声，握着短刀的手一寸一寸靠近。

锋利冰冷的刀尖落在少年，尤川苦笑，他垂下眸，苍白的手慢慢垂下。

少女的目光冰冷，她手腕轻轻使力，锋利的刀刃便“噗嗤”一声，陷了去。

没有半分犹豫，温菀一一，如同凌迟一般，将短刀悉数刺。

“这一刀，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当初那些死在兽的友。”

“我曾经以为异兽是凭空现的，这一世才知，是你们族的手笔。”

“尤川，你没有心吗？当初那些师弟师妹对你多好，你都忘了是吗？”

“你知吗，上一世死在受的那些师弟师妹不过十几岁，他们刚到筑基，本来有很好的前尘，可是因为你们族的私，让他们少年时期便丢了命。”

“尤川，你死不足惜。”

鲜红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不知怎的，秘境忽然起了一场大风。

气温骤降，天边骤然聚起一团乌云。

大雨应声而下，冰冷的雨落在地上，少女冷淡的将短刀，鲜血涌而。

青年前的布料慢慢濡，他的眸渐渐失去光彩。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