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人的本能。

是本能，便会有望，此望必须控制的一个尺度之内，超尺度便是恶。

用什么控制在一个尺度内呢？

靠儒家思想礼仪吗？

诸位永远记住，这个世界最复杂最多变的不是天气，而是人心！

就如同虞溪，满嘴的仁义德，实则一肚私坏！

对付此人，只有法律！”

虞卿刚舒缓过来，又是被一重击的恨不得躺在地上装死！

……

姜楠不不顾，继续娓娓来。

“脱离人去讲德，得到的德听上去冠冕堂皇，最后的结果就是太太远，人够不着，从而变成虚伪的架空的德。

一个肮脏的社会，如果人人讲规则，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的正常社会，德也会自然回归；

一个净的社会，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德、谈尚，这个国家最终会坠落成一个伪君遍地的肮脏国家。”

此语发，李斯和韩非如同晨钟暮鼓在耳边回，听得是如痴如醉，酣畅淋漓。

姜楠本不在意其他人是否能听懂，但确信此二人能懂，因为荀是少有的集百家之长，儒法双修的后圣。

见二人收到的信息，姜楠继续：

“法家所谓法无禁止即可为，法无授权不可为，可见律法是有边界的，大片空白的地带需要德的约束！

法律只人的行为，不思想有多恶劣，只要没有付诸行动，法律就不会审判。

然，法律是德的底线，是对人最低的德要求。

违反了德，不一定违反法律。

然，一旦突破了德底线，便会用法律之剑审判！

所以，儒法不可偏废，而且要儒法并施！”

大分儒生名士，似懂非懂，而韩非、李斯却呈现了最的喝彩。

……

却见二人齐齐上前，一揖：“据闻先生即刻前往磐封地，可否让我师兄弟追随左右？一边实施先生之方略，一边聆听先生教诲！”

姜楠长长的舒了气，目的达到了。

“政儿啊！这是我在帮你打理班底啊！”

姜楠快速上前，虚扶：“二位先生，楠当不起啊！更当不起教诲！”

“不，达者为先！先生不答应，我二人便不起！”二人依然是躬模样。

“好！我答应尔等！随我一去封地！

封地，便是尔等的试验田。

你有多大的能耐，我便给你多大的空间！”

……

“我等就不叨扰了，免得惹人嫌！”

此间大功告成，姜楠对若有所思的魏莺莺打了个招呼，便拉着脸红心，亦步亦趋的叮当和如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