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许朝歌眸低垂，骇人的视线正对上了一双与自己一般的熔岩黄金瞳。

“许朝歌见到你很兴。”这段独舞只有一两分钟，少女很快停下了个人的诵与舞蹈，踮起脚尖向许朝歌轻盈鞠躬，神情满是捺不住的呼雀跃，“我叫许白帝，和你同一年生但比你小一，算起来应该是你的堂妹，你可以直接叫我小白。”

许白帝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话，真的好像与兄长多年后相逢却还没长大的妹妹，迫不及待地与对方分享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见闻与故事，又恨不得把最甜的糖一脑全都给他。

傲慢且大。

“神领域贯穿了你的个人意志。”许朝歌解释说，“你真的很不希望我叫你小白。”

和权与力一样。

“许阀的祖训，族人没有开启灵视前是不拥有名字的，大人们以数字称呼我们，而小孩私底下会互相给对方取一堆诸如胖墩狗大黑之类的外号。

“我当然有理由讨厌你，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被夺走了名字。”许白帝撇了撇嘴角似乎很是不屑与愤懑。

随着沙哑的声音落下，如同喜剧画面停在皆大喜的那一帧，磁带卡在了最亢的颤音。许白帝一直笑的脸庞僵住了，随后缓缓松垮下来最终归于平静，倾城的面容上染着长夜落雪的寒意。

“会舞吗？”少女伸了右手，但并非是希望许朝歌接过后共舞。她独自踩着耳机中咏叹调的旋律开始在画前独舞，的是某许朝歌从未曾见过的丧舞。仿佛真的在为这位素未谋面的画家送葬。

“白帝的意思是‘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白帝城，也是公孙跃而称帝定都的白帝城，不是代表什么天潢贵胄。”许白帝看许朝歌的疑惑于是率先解释，说话间她神有些尴尬扭。

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故事和糖呢？其实久别未见的妹妹现在最想的是把突如其来的哥哥吊起来打一顿，打的时候再把想问的问题问遍。

这是许朝歌对许白帝的第一印象。

许白帝抬看向空中不时迸的星火，于是了然地了。正如她总是能透过百十年前遗留下来的细枝末节痕迹揣测重现当时的情景，血统到这地步，能够在虚无的神中窥探真实的现实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只有台下的观众知，这是巧巧桑在剑自刎的极悲之前，满腹期待的独自狂喜。

许朝歌静静聆听着面前少女的讲述，在她停顿时恰到好地送上衔接：“还有呢？”

“你很讨厌我。”许朝歌轻声说，“真的很讨厌我。”

“当然其实白帝这个名字原本在门阀之间也有皇氏宗亲的意思，因为李阀往上追溯确实了不少姓李的皇帝，他们家名字上又喜搞颜，墨师白帝黄犽碧君青仙赤皇之类的但这一代的李白帝已经被我捶翻了。” [page]

那天我兴采烈地把所有同辈人全打倒在地，脑袋里想的是我终于不用被人叫许十三或者许小白了，等一下上台受名时我会拿到哪一座王朝帝都的名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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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个人画印。虽然临摹的是《清明上河图》但他的笔过于凌厉，让人一就能看来那咬牙切齿仿佛要把钢铁都嚼碎吞咽下去的模样。并且他对这贩售仿作以求取金钱的匠人法非常不齿，所以他对这副自自己笔下的画作也并不惜，三两片树影原本都是之前随手落下的脏污折损。很容易就能想像到他在购画者手中接过薪酬时心底是如何的嗤之以鼻。还有就是”

走廊在许朝歌的一言过后陷了如同人去死一般的寂静沉默之中。

二者常常是相辅相成，大保证傲慢的资本，而傲慢彰显大的威严。

许白帝弯腰拎起了脚边的球扛在肩膀上了：“你说对了。”

“他很快就死去了。”少女轻叹，“不论是自认为理想遭受现实玷污后所激发的至死不渝，还是品尝过成功短暂愉导致甘于平庸后的同合污。无论如何，他都将死去，也只能死去。”

直到开启灵视觉醒言灵之后我们才有资格通过试炼再向彼此发起争名之战。一代人当中最卓绝的那位将被冠以历代王朝帝都之名纵横四方。

情绪似乎离得很快，站在幅《清明上河图》面前轻抚画卷的少女回过来望向许朝歌，电梯闪烁的安全灯光衬的并非喟叹慨，而是她眉间难以自制的单纯期待。

“你怎么看来的？是我面肌群控制不到位还是我情上演绎不自然吗？”许白帝问。

她还是穿着那很酷的街少女服饰，隔着一丈之地许朝歌很容易就能听到硕大的耳机里正放着《蝴蝶夫人》中《晴朗的一天》，演唱者昂的女声好像要穿透听众的耳也要穿透一方秋，好让那些被埋于地底的意如同山火一样彻底涌燃烧，为日后与人的重逢绽放最丽的烟火。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