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环顾四周，他最终这样评价。

“只要不贪求不渴慕，那么死侍化将不再成为梦魇。但即便贪求和渴慕，为了一夕的辉煌将灵魂卖给鬼也再所不惜，但鬼已经挂上了谢客打烊的牌，你空有愤怒仇恨与绝望却不知应该从何用起。”

因为刻在祠堂岩上的颂章中没有这一句。

史学家们把绝地天通这一事件视为神话传说与人文历史的分岭。” [page]

“在此之前人人都可以是巫祝，人人都可以以神之名行事，以神之言阐述，于是大量的芜杂信息之间爆发激烈的碰撞和冲突。

屠夫。”

颛顼帝神人杂带来的混，于是下令毁坏了天梯，并派重黎二人负责监。从此天地断绝来往，民间的各家巫祝丧失了与神明的能力，所有祭祀和祝祷活动统一由集行。这就是所谓的绝地天通。”

“传说远在三皇五帝时期，那时候天和地之间还是相通的。神明与凡人可以经由通过黄帝所造的昆仑天梯在两界往来。神明能够随意踏足人间，而巫祝能够自由地与神明沟通。

他掏火机在斗笠下燃了一支香烟，随着烟丝上星火光的燃烧而继续漫不经心地讲述。

“我们是残存在人类与龙族两方世界夹间蝇苟之辈！

沉默，长久的沉默。

“我们是什么？”

从此之后血统对于绝大分的混血而言是永固的，生时没有的那么大概率到死也没有。传承至今天，大概只有欧洲秘党和我们门阀中还保留着关于炼血统的断章残篇了。”

“这真是对混血最残忍的剥夺，也是最温和的保护。”

我们从龙族上偷来了血统，窃得了权与力，但这血统是生来有罪的，这权与力是僭越篡夺的。我们注定要被龙王归来时的复仇怒焰杀死！如果不能打破世家门阀的门

男人吐一烟圈，算是讲完了这段看上去与之前谈论话题完全无关的历史。

他重新向四方声质问这个问题，然后振双臂甩开斗笠与蓑衣，在狂风暴雨中放声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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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生活在罪孽与刑罚两座山脉重压下的有罪之人！

“龙王终将从长眠中复苏，发起对旧时代的复辟。而科技又会歌猛，开创完全属于人类的新纪元。只有瑟缩在中间的混血们被夹杂在两层厚厚的障当中，我们一方面既因为血之哀而与真正的人类格格不，另一方面又因为不断复制的人类基因而永远无法接受龙族文明。我们终将被垃圾一样抛弃。”

指间烟燃尽，他仰看着仿佛连通了天与大地的雨。最后的烟圈刚吐便被疾风散，斗笠下的脸庞上显一莫名的追忆与怅然。

“但只有我们知历史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混血而言，登天封神的长梯真的被斩断了。由黄帝自龙王权柄中窃得又以纯血龙类为模板所完善的血统升格之法彻底被颛顼帝封锁摧毁，只有重与黎他的这两位孙还保有着最后的技艺。

我们是灭绝在枪炮与龙息两武咆哮中的末路之徒！

“我们是什么？”男人最后问。

而从此之后权柄合一，神权由王权运用并解释。以集或者阶级或者国家的利益来赋予个人生命的意义，来垄断意义之源，来消除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