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某些时段中龙族依旧能够驱使着人类，但属于人类的力量无疑已经让龙族第一次低下了傲的颅。”

“刘阀是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的血裔，所以在炼金和阵法两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也许炼金方面秘党还有大师能够压上刘阀一，比如你和我讲起过的弗拉梅尔大师。但阵法平他们肯定是独步天下。不过刨除炼金和阵法，刘阀的八象八卦单说战斗平的话，每一位都还不如李白帝呢，更别说我了。”

柳絮般的雪洒落在她的发上，冰凉的觉让许白帝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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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人三才你都打过一遍？”老人蓦然瞪大睛打断了许白帝，“什么时候的事？”

“是的。传说帝辛有倒曳九之威，抚梁易之力，这是如你这般的超级混血才有的伟力，而你的血统甚至已经近乎纯血龙类了。”老人解释，“所以帝辛是最后一位以正大光明的龙族之躯统治人类的龙王。自帝辛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之后，封建王朝的历代统治者也只敢以真龙血脉自居，哪怕其实他们当中有的就是龙族。”

不论男女老幼，许阀当中所有人都叫他大爷爷。

“朝歌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取的，如果只是由于血统返祖现的黑王原初之血，那其实虞夏商周四朝的主要都城都可以。”老人接着说。

“帝辛死而人皇灭。周朝推翻殷商建立起新的王朝。有人说隶制在西周就灭绝了，有人说封建制在魏晋时期才真正形成但刨除史学家之间的争论，在历史程中，武王伐纣，最后在牧野之战中大获全胜，无疑意味着封建制开始逐步瓦解隶制。而站在混血的视角去看，帝辛自焚于朝歌城中的鹿台。这让你想到什么？”

“所以朝歌这个名字代表着？”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到了青石板路尽，许白帝驻足停住了，等待着老人给最后的答案。

“大爷爷的状态怎么样？”一把硕大的黑伞罩在了许白帝，许建邺微笑着问。

当然还有两个虚张声势拿来撑场面的，象征黑王血脉的墨师，和象征白王血脉的白帝不过也只是象征，因为他们本就没有正统的黑白双王直系血脉，所以李白帝才脆的像张纸，一碰就碎。”

“喂喂喂，大爷爷你别说的好像我们和他们两家互相之间关系多好一样。”许白帝不乐意了，“给了报酬的，一整条三代的龙髓。”

“很不好，上一次见他老人家时他的气味还是腐朽得就像一滩恶臭的烂泥。但这次去看时，他已经退化到大概两三百岁的时候了，让我少来。他还摆着锄持起了圃。”许白帝转望向自己刚刚走的地方，忽然笑了，“在尼伯龙里面。”

“末裔么？”

“对啊，我说这一大堆就是为了证明我有多厉害。所以我才奇怪许朝歌他凭什么能打赢我啊？”许白帝冲着老人摊开双手，表情很是无辜又不解。

那是一座已经破败倾颓的无人古庄，满城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天地之间茫茫皆白，只有那座古庄在雪中静默，似乎永是这般幽暗，如墨沉。

许白帝悚然动容，神情再不复最初面对老人时的嘻笑打闹。

“许朝歌那孩不是纯血龙类。”老人叹了气，“这一我绝对确定但他，确实很可能不是人。”

“龙王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许白帝喃喃回答。

“行，你这死丫打得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最好！”老人劝不住了，“所以你举了一大堆例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有多厉害？”

“代表着终与始。”老人伸手为许白帝打开了那扇院门，“那不是龙，不是人，那是王朝末裔。”

“人家过来给咱家看风，你把人家三个都打一顿？”

“就前两年啊，起坟落”许白帝的睛开始飘忽不定。

“李阀是血统相对比较驳杂，四大君主血裔都有。赤皇代表青铜与火之王一脉的最血统，黄犽是大地与山之王，碧君则是海洋与之王，最后的青仙是天空与风之王。这几辈人我就见过上代的一位青仙，听说李阀还藏有一位赤皇。同年龄的话我也不怵青仙啊。不过她都是人老珠黄的大妈了，我也不想和她打。 [page]

其实大爷爷的意思并非爷爷那一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而是年纪很大很大，大到已经无法用“曾祖”“祖”乃至“九世祖”去形容的辈分的爷爷。

“陈阀，堪舆风，风风那就是天空与风之王和海洋与之王的血裔咯。虽然神秘的我也没怎么和他们接过，但天地人三才我实打实的打过唉，一只手的平吧，不经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