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起来，端起电脑转开溜，属于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是3e考试？”楚航问。

“extractionevaluationexam。”许朝歌面前的金发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解释，“考试时学校会把龙文参杂在音乐中放来，参与考试的混血会被龙文开启灵视，只要把你的灵视内容画在白纸上就行。”

“也就是说我现在没什么可复习的？”许朝歌放下白板继续写。

“没有。”男人给了回答。

这是双人宿舍房，许朝歌的新舍友恺撒?加图索刚刚为他普及了卡尔学院的相关知识。

“以你的血统通过3e考试不成问题，守夜人论坛上现在闹得如同一壶沸。理员芬格尔利用权限开了个关于3e考试后你血统评级的赌局，a级赔率最低，s级其次，最的b级赔率达到了惊人的压一赔五十。当然楚航也有，不过他那边是a级b级对半开，s级和b级赔率都得吓人。”

许朝歌用新注册的账号开了守夜人论坛，他的id叫“牧野鹿台”，好友列表里则静静躺着楚航的“村雨”恺撒的“狄克推多”还有芬格尔这个权限狗。

论坛里帖刷屏的速度很快，整个讨论氛围像是一到了的压锅“嘟嘟”冒气。大量刷新的帖让他手中的苹果手机一度陷卡顿。放望去刷新来的十条评论里有九条是围绕着他和楚航展开。

仕兰中学官网上关于他俩的资料都快被扒烂了。

虽然人们谈论的中心主要侧重于他这位目前卡尔学院就读学生中绝无仅有的s级，而不是楚航。

但许朝歌一以贯之的中庸之让其他人望穿却再也翻不到更多的有效信息了。哪怕找到了许朝歌当年在少年剑课的结业合影，然而合影中间c位的依旧是楚航。

所以最后翻来覆去提及最多的还是他那神一般的中游平，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许朝歌历次考试的分数平平无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许朝歌开标红的赌局贴无声地笑了笑，低在白板上写字：“当事人可以参与赌局压自己吗？”

“当然。灵视是不受自我控制的梦，而3e考试最终由超级计算机诺玛行阅卷，几乎没有人有权限能更改结果。所以盘也就无从谈起。”恺撒了。

“要是真想别墅靠大海或者会所模的话倒是可以选b级搏一搏，不过压多了应该只能下海当模了”许朝歌接着随手在白板上写了句中文段，也不为意大利人的恺撒能不能理解。

“恺撒你压的哪个？”许朝歌写字又问。

“s级，两万元，大概能给我的夜宵鹅肝多加一勺鱼酱。”恺撒亮了自己的手机。

许朝歌了，照赔率算下来恺撒的那勺鱼酱真的不是一般的贵，不愧是在宿舍楼下停着布加迪威龙当代步车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