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把雪茄摁灭，在墙上留下一圈黑印，转下楼。

“恨不得抱着弹和尼德霍格一起去死是你自己的事，其他人想的更多是能不能把弹龙王嘴里，打完这场仗自己还要回家和挂在照片上的女人结婚。”守夜人重新变回了沙发上死宅的颓废模样，他又开了一瓶威士忌，“你不该把这么多人绑上战车的至少不该把他绑上来。”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不正是为什么绝大多数混血本不曾觐见过复苏的纯血龙类，却仍然愿意为屠龙大业赴死的理由。两文明族之间的血腥倾轧，哪里有这样给你我选择的余地呢？”昂轻描淡写地解释。

“至少能让这颗炸弹离他远一。”守夜人说。

守夜人起一记老拳，直接把昂连同雪茄一起砸翻在地。

“那就请把曼施坦因这个选择排除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满地酒瓶丁零当啷地响个不停。

“咳咳无所谓，你如果要骂我妈的话可以直接说，我当年在约克郡的时候也没少骂过她。”昂没有闪躲也没有阻挡，他起掸去了上的灰尘，“如果你今晚把我喊过来只是为了打我这一拳的话，那你达到目的了。所以你满意了吗，我亲的挚友，弗拉梅尔大师？”

“你把这当作是一位老友的请求一位父亲的请求吧。”守夜人回答。

“况且即便曼施坦因教授知真相也会甘之如饴，在我中他是一位真正的勇士。还记得圣心医院的栅栏电疗和束缚衣吗？如果可以让这一切的源付代价，我想他同样会的。”

“这样不正佐证了长城协议也只是一纸空文吗？想想还真是讽刺啊，君王们还没完全复苏的时候，当权者甚至已经开始商量如何瓜分遗产。”昂吐烟圈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语气中尽是冰寒凉薄，底却仿佛有金的火焰静静燃烧，“我不他们在我复仇之后又是如何向彼此分享龙族的骨与血，以拥抱或是以枪炮。我只在乎怎样能把龙族送永恒沉眠，如果这是他们中的边界与底线，那他们可以重新制定一了。”

“诺玛已经把课表发到许朝歌邮箱里了，大概是没办法临时更换当中某些课程的授课教授了。”昂背对着沙发回答。

“他们试图通过制定规则，用来束缚权力这鬼，而我我百无禁忌，在所不惜。”

“昂”

“既然是我亲自搬动的炸弹，自然是我亲自解决。”

昂了之后走下楼去，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幽如井的楼中传来。

“我是不是应该说昂你是复仇男神你好他娘的帅啊？”守夜人双手陡然抓沙发两侧扶手，手背上青如同蛇蟒暴起，“昂你这狗娘养的就是个彻彻尾的混。”

“我的意思是说，许朝歌还没有直属导师对吧。”

“你知我要谈论的不是他学的正当与否，而是他到底该不该学！你在混淆概念，昂。”守夜人试图压住自己的声音，“许长安的走海的失踪以及格陵兰冰海事件，结果是三方皆输。我们这边只有一个半人从北冰洋活着回来了！”

昂应声停在了楼梯前。

“这是来自副校长的命令吗？”昂回看向窝在沙发中的人影。

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