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经历了这一切，那么你会有什么反应？”恺撒忽然向许朝歌问起。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始作俑者，谁阻拦我我就连同阻拦者一起杀死。”许朝歌轻声回答。

恺撒抬饮尽了最后一红酒：“昂校长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成为了如今这位从地狱中归来的复仇者，仇恨成为支撑着他余生的脊梁，仿佛这仇恨有多烈那他就能活多久。我想龙族应当悔恨自己没有在那场遭遇战中杀死他，相反却亲手锻造了铡死自己的刀刃。”

在这一瞬间许朝歌蹙眉，他想到了楚航与施耐德，他们原本早就应该陪着某人死在那一刻，同样是刻骨的仇恨构筑起了他们的余生。这余生的义并非“剩余的生命”而是“多余的生命”，他们余生的最大意义就是怀揣着满腔仇恨奔向死亡。这仇恨仿佛阿尔哈州的地狱之火永世燃烧，最后要么烧死敌人要么烧死自己。

恺撒似乎误解了许朝歌的表情，以为不愿涉及到秘党的秘辛，于是向他解释说：“不用张，并非我无遮拦，这一切只是我个人的设想推论罢了，就当宿舍夜话。关于这场遭遇战的一切我都不知晓，甚至历史上存在这场遭遇战也是我据昂校长的活动时间推测来的。我搜集过几乎所有初代狮心会成员的信息并制作了他们的人生轨迹，其中绝大分人的轨迹在某一段时间内齐齐断裂了，就像他们的命网被命运三女神脆利落地剪断，就此死亡。

这当中的唯一例外正是昂校长，但他的人生轨迹上同样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消沉期，而梅涅克与其他狮心会成员恰巧都在这段时期内死亡。这很难不让人产生发散联想。”恺撒向许朝歌解释说。

“本应该如同太般炽的梅涅克成为了短暂划过长夜的星，初代狮心会成员们同样如此。他们注定成为青史留名的大人，却被扼杀而夭折了。这世上有什么力量可以到这一？”

“四大君王。”许朝歌给了自己的观。

“英雄所见略同。事实上除了端坐于御座上的龙王之外，我想象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在一个多世纪之前完全摧毁当时最优秀的屠龙队伍，要知当时蒸汽内燃机还代表着生产力的天板——那就只有他们的目标本了。”恺撒如是说，“不论是措不及防的相遇，还是心筹划的伏击，总之狮心会初代成员们与疑似龙王级别的敌人展开了一场大战，大战爆发的光芒在莱茵河畔都能看到，而昂校长就是这场大战中目前我所仅知的生还者。”

“虽然关于这场遭遇战我无从和你说起，所有信息都被有意掩盖了如同不存在。但有个小秘闻我倒是可以和你分享。”

恺撒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键守夜人论坛，他很快就在帖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像。

像是满银发但浑肌鼓胀的昂本人，看得来他是在湾座驾上自拍，旁边丽的空和他行贴面礼，两人一起享受着来自法国的perrierjouet香槟。

id是“剑桥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