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凝视着楚航没有劝诫也没有警告，他很清楚楚航自始至终都不是在用与不用的选择中徘徊。当他看到暴血的大后他就已经了决定，现在这只是对许朝歌行尘埃落定后的通知。

“与其说这是一条不能回的死亡之路，我更愿意把它形容为通往渊的梯。也许在路上还能停滞不前，但坐上梯就代表只有落这一个结局。我每一次使用它都是让梯再度加速一次。但更让我到不安的是，比起对渊的恐惧，我居然越发期待梯到底之后，我会在那里得到多么大的力量。”

“如果我变成了这样，杀死我之后不要把我埋葬，把我烧成灰之后随手撒了吧。”楚航犹豫了一下，“我在宿舍里提前留下了不少旅行照片手写信还有视频，记得时寄给她。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投科研满世界地跑跑了几年最后有幸为人类事业献。”

涂鸦凌厉但栩栩如生，从线条的间断来看，作者在涂鸦时用力极，不少地方钢笔甚至划破了数张纸，显示他心境的极大波动。

专员任务碰到龙王的概率在秘党可查的历史中算得上是百年难得一遇，往上追溯是昂所遭遇过的两起惨案。

“作为执行长他当然知暴血。”楚航了，“他对我说的原话是‘把灵魂卖给鬼不丢人，丢人的是卖不到一个好价钱’。”

他慢慢站起来，没有现在是否到了下课时间，直接向着百慕大草坪外面走去。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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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歌微微颔首，随后伸手指了指施耐德，他正站在另一边草坪上眺望着远钟楼上的白鸽起落。

有的长着骨翅飞行，有的在尾椎骨增生大的尾，还有的伸双手，十指成为了目惊心的利爪

手指从那段记录心情的随笔上划过，楚航平静地读完了后又随手翻过很多页笔记。

远施耐德手中握着的计时传来蜂鸣，许朝歌同样起朝着教学楼走去。

甚至明面上目前秘党关于觐见次代的记录都是空白，而这些笔记的主人统一人间蒸发的结局确实耐人寻味，总不会所有专员最后的结果都是给复苏的三代送了菜。

“我猜测是执行或者说秘党不愿意让人们知他们的真正结局。”楚航翻开了另一本笔记，某两张书页之间夹着他特意放下的书签。

“看样暴血走到最后会把使用者变成死侍。”楚航抚摸着涂鸦轻声说，“就像我们当年在那里看到的，各各样的死侍。”

“死亡的地记得编个好去一的地方。最好是比较发达的敦黎柏林之类的，不然我妈到时候又要难找公共厕所了。”楚航站起，伸手拿过了许朝歌怀里的笔记本，连同他自己手中的那一本一起叠放在上。

单人任务的过程中遭受了不可抗拒力——比如要是许朝歌在薇拉的尼伯龙里被古龙杀死，最后档案上的结果大概也是个人间蒸发。

“即便有前人探路但暴血这项技术涉及到神与质，所以终究只有少分人才能掌握。在来上课之前我已经向诺玛提了一个月的请假申请，有施耐德长的同意程很快，假条已经下来了。”楚航说，“村雨又要给你了，麻烦你时保养。”

后面泛黄的纸页上留下的不再是黑的英文字母，而是杂无章的人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