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请你吃夜宵。”他走到门忽然又停住了，“右手袖上有油渍。”

“不多，但是确实有。”苏茜轻轻把垂落的发丝撩到耳朵后面，向楚航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还以为你会从那些究极言灵里选择，比如审判莱茵烛龙归墟或者位列最端白王专属的言灵神谕。”苏茜随猜测，“是因为昂校长吗？毕竟究极言灵的力量是虚无缥缈的，但时间零的大在剑课上已经现得淋漓尽致。近在咫尺的榜样确实会给人很大的动力。”

不过苏茜没有听到楚航最后的自语，她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然后从屏幕背后探询问：“你的言灵呢？我记得申请表里你的言灵一栏是暂无。”

“如果把聂隐娘当成是混血，她为什么要嫁给只会制镜的丈夫？难血之哀不用非得限定在混血之间才能舒解吗？”

随着答案，楚航仿佛在瞬间回到了那个暴雨倾盆之夜。死侍们的手爪在那个箱上看就要得手，那个男人发亢的爆音，于是时间的动变得缓慢，风和雨都变得粘稠起来，他想要努力把手抬起来但手动得很慢很慢，整个空间里只有男人挥刀的速度一如既往地迅速。

坐在电脑前的女孩看着楚航推开办公室门离开之后，忍不住摇摇轻笑了一声，巾净了袖上沾上的油渍。

他的语气定没有任何思考任何犹豫，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把这个答案揣过千万次，在他背后有莫大的力量支撑着他这个选择。

楚航没有细究下去，他听得女孩的回答背后应该藏着一个十分有说服力的实例佐证，足够支撑起她确凿的语气。

“几天之后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时间不定。所以相关的文件要多麻烦你了。”楚航整理好桌面把代办的文件推过去。

“他或许有某非要离去不可的理由。”楚航低喃喃自语。

“时间零。”楚航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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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楚航了脆利落地承认了苏茜的说法，他推开座椅站起来，从申请表底下另一份文件，没有再继续和苏茜讨论。

“也许吧，但最后她为丈夫谋取一个足够生活的虚职之后，又选择离开了丈夫独自远游。事隔经年与故人之相见也不过是相逢甚喜。”苏茜对楚航的回答不置可否，事实上这个问题她自己仓促之间也没有答案，“那就是还不够。”

在奥丁中这力量叫作言灵?时间零，拥有它的混血血统都难得。但对楚航来说时间零的意义并不在于有多大有多珍惜，而是如果自己能够继承这个言灵，那个男人留在这个世上的东西就又多了一。

听到这个问题的楚航偏了偏没有立刻回答，某些东西在他脑海里一直撕扯着他的神经，发钝痛。

“施耐德长说这是正常情况，所以让我不用着急。以前卡尔学院里有过这类似的案例吗？混血通过了3e考试但是还没有觉醒言灵。”

泼洒的黑血与倾落的暴雨之间村雨快若光。

“说到言灵，如果你有得选，言灵表当中121个言灵你最想要哪个？”苏茜转而一边小地着小笼包里的蟹黄汤，一边问起楚航，“我对现在这个言灵就满意的了。如果真能选的话大概会我选镜瞳，开发到一定程度可以复制言灵。”

“也许是？”他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