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拿刀和人对砍的是我和三无又不是你，你这个躲在屏幕后面敲键盘的，你还要发什么牢。”

酒德麻衣松开手指，着一贵腐酒哼哼。

“是十二单，那是极其尊贵极其正式的礼服。”

“可是摊上这样的老板真的让人秃。”苏恩曦摸着自己通红的耳垂，她用手肘戳了戳酒德麻衣又问，“看上去我们指江山挥斥方遒简直就是幕后黑手，但其实是在万丈渊的钢丝上面舞。”

“是留袖。”酒德麻衣回答，“等到很久很久以后，你再来日本找我，那时候我们也像这样挤在一个木制浴桶里泡澡，把浴巾和和服搭在边。等到樱纷落如雨的时候，我们会穿着留袖在樱树下散步，没有人会再来找我们搭讪，我们就看着穿振袖、被人搭讪的姑娘们一起怀念从前。”

“听起来就像是编辑勤勤恳恳地试图挽救大纲已经崩掉的作者，以免他一直故故故个不停。”苏恩曦叹了气，“最后变成鸽。”

“我们一定都要活到那一天呐。”

编纂的故事起死回生。”

“那么已经嫁的女人应该穿哪和服呢？”

她们用木盘上的楠木发梳互相为对方梳，把披散的长发盘成的发髻，再簪上桃红发簪。

少女送来的和服有别于传统和服的彩缤纷，布料上只有更为素雅小纹。

“真是煞风景啊长。”苏恩曦喃喃。

“别太担心这个问题，我们是契约者，我们不会有事。”酒德麻衣说到这里，握着酒杯稍微顿了顿，“只要老板愿意的话。”

窗纸被动，天空迅速地下来了，能看到经冬侥幸未落的枯叶盘旋着，风声中仿佛传来东京湾上浪的苦咸。

因为接了循环系统，浴桶当中始终保持着温，而酒店的恒温系统也是有品质保障。力从每一个舒张的孔渗四肢百骸，但不知为何苏恩曦忽然觉到阵阵袭来的寒意。

“这和服的款式叫什么？”她问。

“也就是说我们打工的苦命人还得对上那群动不动徒手扫街的超级混血。”苏恩曦轻咬着，又咽下去一酒，“毕竟混血方面咱们手里的资源有限，只能和上次一样搭着猛鬼众和门阀的顺风车，试试借力打力。可是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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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面的那人穿着的是什么和服呢？”

在飘落的樱下，她们把手握在一起，空来的另一只手上各自捧着一束粉的百合。

她起跨了木制浴桶，用浴巾净，抖落开炉火旁边的和服穿上，转伸开两只衣袖向酒德麻衣展示。

酒德麻衣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加大了拧耳朵的力度。

打扮完成之后两人真的就像是江时代的少女，穿上白袜踩着木屐一路踢踢踏踏，顺着屋檐下的落樱小径走向房间。

“这是中振袖，是日本未婚女席比较正式的场合穿的。”酒德麻衣起同样净穿好和服，她上前仔细为苏恩曦重新系好腰带，“在江时代，和服的布料必须由幕府指定，并且禁止平民穿着过于华丽的服饰，因此现了这素小纹和服。上面的小纹还是最贵的行儀样式呢。”

在酒德麻衣为苏恩曦梳的时候，苏恩曦忽然提问。

“但和你们对砍的是恺撒和楚航，不是我看不起这两位，但的确只能说混血之间亦有差距，况且就恺撒那样只要是漂亮妹……我上我也行啊！”

“疼疼疼撒手撒手撒手……”苏恩曦忙不迭地歉，“妞我错了妞，我上我不行。”

酒德麻衣瞥了一苏恩曦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