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吻依旧让樱井小暮如坠云端神情恍惚。她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腰，两人享受着彼此的温，相拥着久久沉默。

“没有。”

“王将现过吗？”男人忽然问。

真好啊，自己何时能如此呢？

“不，这只是我们的私事。”男人说完犹豫了一会，他轻轻摁在自己的额角，再次开说，“把他边的其他人拦下来，让他单独来到这里。能到吗？”

樱井小暮没有回答，极乐馆开业以来她几乎不眠不休，猛鬼众的最领袖王将素来神秘，仅仅指导大方向。而面前的男人除了杀戮和歌舞伎之外不过问琐事。随着她在组织中地位的扶摇直上，与之俱来的是各方压力与恶意。如果不是靠着龙血与无法宣之于的意支撑，她大概早就倒下了。

“呵，他不会真的被人给宰了吧。”

他长长地叹息，并非是羡慕许白帝的力量，而是她不可撼动的决意。

直到那个自始至终带着能剧面的男人举手投降，两排黑齿嘴里发谄媚又无奈的笑。

男人讽刺地笑了，他想起了许白帝当时接二连三地把“王将们”咙一一扭断的场面。她端坐在垒起的尸堆上，现一个新的王将她就飞奔过去杀死一个，镶嵌血中的面无法摘下，就脆连着脑袋一起打爆。如果对方不是从一开始就张投降，那她不会再给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再抱一会。”男人把埋在樱井小暮怀中说，“不要放开我。”

男人一念及此有些烦躁，于是端起矮桌上加冰的烈酒一饮而尽。他反手搂住樱井小暮，放肆地亲吻着她的红。

他说，“如果极乐馆存在于今夜为止，那就把哀嚎当作挽歌，让他们一起陪葬吧。”

“女人，你很累。”男人的声音极尽温柔，如同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和我一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说后半句话的声音低沉无力，好像是对拥抱着的樱井小暮说的，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这是樱井小暮付过极大代价艰难换得的，但却只能让男人如钢铁般的肌稍微放松一些，不再绷如满月弓弦。

“是否要通知旁边的贵客请求帮助？”樱井小暮请示。

“是。”樱井小暮叩首应声，她没有回答能不能。对她而言只要是面前男人的吩咐她向来竭尽全力，纵然粉碎骨。

樱井小暮收下盒，随后伸手缓缓攀上了男人的肩颈为他肩背。

极乐馆中有幸接受过樱井小暮的客人都称赞这是神明的赐予，所有人都能在她的下得到从未有过的安睡和宁静。

“没有。”

仿佛要化在温之间，樱井小暮猛然惊醒，她意识到这个拥抱已经太久，松开手想要放开男人，但自己小的依旧被搂住了。

“女人，别死了。”男人说着，把一个檀木盒轻轻放在榻榻米上。

自己同样尝试过杀死王将，但当再度现的下一位王将向他温柔问候时，他总会从心中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直到神崩溃，在命运面前重新俯首帖耳。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毫无与技巧，是如此暴如此狂躁。男人的腔中带着血和酒的腥甜，啃噬着女人的红一如暴风骤雨席卷过境，仿佛要把樱井小暮整个吞吃下肚。

“有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