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稚女他现在的意识很清醒。”

源稚生说着抬望向一旁的风间琉璃。

他一言不发，听着场中三人的对话只是冷冷地微笑，手指搭在胳膊上不不慢地敲着某节拍。

“是的，他现在表现得和行尸走截然不同。不过经历这手术的人会成为无比良好的眠素材。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意识。”

恺撒打了个响指，越说越顺畅：“在我们卡尔学院本，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心理咨询师，他的言灵是眠。平时他负责对执行任务归来的学员行心理疏导，但更主要的作用是作为防止混血世界显于人前的一保险。

凭借着专业素养和言灵能力，他可以在被眠对象的意识中行构造一段虚假的记忆。而眠对象接下来的行动逻辑则会遵循这记忆。

我们对这眠行过跟踪调查，比如他告知眠对象说，你看到的不是现实中的死侍，而是电影当中的某个片段。那么当电影即将演到这个片段时，被眠对象同样会不安和恐惧，即便他并没有真的看过那一段。”

“如果是这情况的话，那么很遗憾。源家主你的弟弟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仅仅是一躯壳。风间琉璃和源稚女并不是同一个人，刚才和你对话的，也只是由一段虚构记忆衍生的意识。也许鸠占鹊巢的风间琉璃本此刻远在天边。”

源稚生低下了，他听到恺撒的这个解释后，陷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第二手术呢？”他怀抱着希望，再次轻声问。

“虽然略有不同，但通常将胼胝切断手术也称为脑桥中断手术。”恺撒了继续说

“胼胝是左右脑的重要联结，也是作为脑信息传递的重要通。上世纪四十年代，医生们为了治疗某些因外界理创伤而无法用药治疗的癫痫病人，采用了切断病人大脑中胼胝的方法。手术后的效果明显，病人的癫痫似乎不再发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发现经过胼胝切断手术的人会一些奇怪的举动。”

“比如？”

“比如病人使用右手去袋拿烟，然后放左手里准备烟，左手却又把烟放了回去。又比如，有实验员让病人的左看到笑的指示，等到病人指示了之后，再问他为什么会笑，他却答不上来，且否认自己看到过任何东西。甚至会觉得是仅仅是因为研究员的行为让他觉好笑。”

“这分裂行为一言以蔽之，他的脑海中通过手术产生了第二人格。”恺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也就是说，源稚女是你的弟弟，风间琉璃也是你的弟弟，他们只是一两面，同一个人的不同人格而已。”

“你到底还是不是稚女？”

源稚生猛然刀指向风间琉璃，大声质问。

“重要吗？”风间琉璃微笑着等待他们结束对话，之后才凉薄地开，“他曾经活过，但你已经亲手杀死了他。”

“如果你现在想要抓住我或者杀死我，那就刀吧。”他说。

“弟弟……你我之间何必至此。”

“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啊。”风间琉璃回答，“哥哥，我现在是从地狱归来的般若，由人心化作的般若恶鬼。”

源稚生迟迟没有刀，他只是握着古刀刀柄，痛苦而挣扎地看着面前的风间琉璃。

“我们能聊一聊吗？”

“没什么可聊的。”风间琉璃立刻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