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赫然已经开始往死侍方向化了。

帝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只是和一般的中二少年不同，王将他有机会和能力把自己的理论付诸于实践。”

如果说眠他人、抹杀意识、取而代之是在践踏正常社会的法律和德。那么批量生产死侍就已经彻底越过了混血世界的铁则。

铁则之所以被冠以这称谓，那是因为打破者必定要迎接铁一般的审判。

“你说你杀死过王将很多次，难你就没有发现过这些人的蹊跷吗？”恺撒望着风间琉璃问。

“言灵??眠、森罗、梦貘……又或者白王混血其他的神系言灵。能达到这目标的言灵不算多，但的确存在。”源稚生为白王血裔的天照命，很快如数家珍地报了一连串的言灵。

源稚生和恺撒望着此情此景，皆是面沉如。

“我说的尸鬼是真的尸鬼。至于王将对你讲述这理论，其实大家活了这么多年，该知的都知。但总有人后知后觉却偏偏自命不凡。有朝一日偶然醒悟过来发现了这理，于是迫不及待地到在人前显摆。一副我发现了世界运行的规则我好的样……我家老祖宗的话说，就是读了书，但是不多。”

“现在我有赞同风间琉璃的说法了。”恺撒凝视着那些龙鳞轻声说，“还真是彻彻尾的尸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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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琉璃偏过没有回答。

“他们的态应该都经过了严格的遴选，矮胖瘦别无二致。至于指纹掌纹这显著的标识都被人为磨掉了，肤同样被刷白以遮盖瑕疵。牙齿也是一样，矫正之后全涂黑。既符合日本古代王公贵族的习惯，也能遮盖牙齿表面的不同痕迹。”源稚生说，“想要鉴定他们的真实份的话，可以通过采集dna使用现代科技，那得使用密仪了。”

“蹊跷之还不止这一些呢。”许白帝伸手撕开人的上衣，底下惨白的肌肤、细密的龙鳞，还有青紫的血。

“所以在我看来他还是见不得人的蛆虫。”许白帝最后说，她转向了蹲在人旁边的两人问，“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恺撒凑近人，鼻攒动仔细嗅了嗅，说：“上没有福尔林的气味，王将应该不是通过某方法借尸还魂。我更倾向于眠，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实施额叶切除手术之后，再通过言灵与心理学手段，把虚假的记忆注对象脑海中，让他们遵循相似的逻辑行日常活动。如果能掀开面的话，我们也许还能看到颅骨上面，术后留下的孔。”

“他们抗揍的。起码我一拳下去只是脑袋开，而不是全都像烟一样爆开，所以这些影武者要么是混血要么经历了其他的手段。”许白帝说，“但现在看起来是后者。”

事实上他对王将的恐惧似乎是植于自己的意识最。在每次杀死王将之后，风间琉璃总会惶恐到难以自制，尝试撕下王将的面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勇气，本没有心思去理清这些疑，而新的王将很快又重新现在他面前。

鼓起勇气杀死王将、撕不下面陷死局、王将重生自己信心崩溃。

相同的剧情一次次的周而复始循环上演。直到他彻底厌倦、惶恐，从心底就全盘接受了“王将是杀不死的”这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