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当劈斩落下，般的刀光连绵汹涌而来。刀光里是自己骑在那个男人肩膀上看烟、两人坐在桥边吃着冰淇淋了脸，还有他教自己打篮球说这样是那样叫三威胁……

回忆起的每一帧过往画面都让楚航神经钝痛，好像自己颅浸没冰桶之中，那些回忆透过气泡和面变得模糊而扭曲，在中想要睁努力看清楚，但总是抓不住。

“你认识他？”楚航重复了一遍，墨镜底下黄金瞳透着骇人的金光，如同火神将怒。

“哪一位？”

“楚天骄。”

“不认识。”李赤皇漫不经心地回答，“确切说，应该是知。”

“认识和知，二者有什么区别吗？”楚航开说。

他发的声音极轻而微弱，落在空的病房中被风一就散了。仿佛沙漠中行路已久的旅人，不知自己是否应该期待，也不知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到底是绿洲还是海市蜃楼。

“认识的意思是我知世界上有楚天骄，而楚天骄同样知有我这个人。”李赤皇解释，“但知的意思是我只是单方面对这个人略知一二。”

“比如哪一二？”

“楚天骄的人生概括很简单，他是楚家上一辈的翘楚，也是嫡系。但门阀世家中嫡系斗争才是最残酷的，而比起兄弟之间的争权夺利，楚天骄更在乎沉眠中的龙族是否会卷土重来。所以他选择远走卡尔学院修学习避开了权力的斗争。之后就再也没了下文。”李赤皇很快就把一二说完了，“顺带一提，他和许阀的许长安相甚密，而许长安就是许朝歌亲爹。”

“谢谢。”

楚航向李赤皇致意，这是他第一次在门阀的混血面前谢。

“但你其实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事情，除非你想铺垫些什么。”他直视着李赤皇的瞳说。

李赤皇没有回答，他把目光投向在病房中来回踱步的许白帝，似乎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既然铺垫说都说了，现在就不要假惺惺地问我。”许白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把李赤皇的神堵了回去，“我知你想拉着他一起行洗血仪式。这是你们青铜与火之王血裔的私事，不关我事。”

“所以，你要参加吗？”李赤皇没有因为被破心思而恼怒，他顺势向楚航发邀请。

“洗血仪式？”

“你应该看过我们门阀四人的资料。”李赤皇说，“用你们的话形容，我们四个都是超级混血，也就是一龙血，远远把临界血线甩开。”

“但你们没有失控。”楚航意识到这铺垫应当和刚才提及的仪式有关。

“常规状态下我们不会失控。但如你所见，超某个界限我还是会变成龙化后没有理智的怪。”李赤皇没有避讳之前自己的龙化暴走，“其实我们同样也受临界血线的威胁。”

“但‘洗血仪式’能够让你们稳定下来。”楚航问，“这仪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