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和犬山家主类似。龙弦一郎他负责本家的军火贸易，年龄勉也足够，本家需要透过他这一层关系才能自如地指挥自卫队。换言之他私下有一可以动用的武装力量，在这一方面的嫌疑，他甚至还要超过犬山家主。”

“那么风家主的风之里也是他最大的疑了。”风间琉璃顿了顿，“但我记得他的情史丰富，和现任的樱井家主不清不楚。”

“既然已经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其他家主，那谁又能笃定所谓的风浪不是王将刻意的伪装呢？”源稚生回答。

“多么冠冕堂皇的觉悟啊。”风间琉璃忽然大笑起来，他坐在榻上笑得前俯后仰，上的红衣漫卷起落，狂放不羁。

“那么我亲的哥哥啊，你为什么没有秉持着这觉悟，把你的养父、蛇歧八家的大家主橘政宗也一同纳到这些怀疑对象当中呢？”他幽幽地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是老爹，那他作为本家大家主，全日本范围内他办不成的事情少之又少，他本没有必要选择去扶持猛鬼众和蛇歧八家作对！”源稚生大声反驳，他的双手陡然抓了膝盖上的刀鞘，手背上青如同怒蟒绽。

“你看，你总是这样。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从来不给别人分辨的机会。”风间琉璃嗤笑声，“如果我同意跟你回去，橘政宗要把我投黑牢，那时候你又会怎么选呢？”

“我不会同意。”源稚生摇。

“那他要是压上自己的命呢，肋差，说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他不依不挠地追问。

面对诘难，源稚生这一次沉默了，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思考。

“你果然还是这样。”风间琉璃瞳中倒映凉薄的笑意，在矮桌上随抛了一颗震撼弹，“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橘政宗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呢？”

什么？

源稚生豁然站起，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风间琉璃，等待着对方的后文。

如果这条信息并不是在这话题上来的，那么源稚生最多也就表示一时的惊讶。但结合他们之前找内鬼的剖析，一切都显得微妙起来。

“你怎么知这事情的？”

“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风间琉璃挥了挥手，指着桌上的茶碗示意对方重新落座，“他偶然发现橘政宗的模样和传统日本老人的长相并不相同，这一引起了他的兴趣。随后他了大量的时间收集一切有关橘政宗的影像资料。结合外貌特征和早年间的音，他认为橘政宗曾经在苏联长时间生活过。”

“还有一个对你而言不太好的消息，你还想听吗？”

“什么。”源稚生呼迫自己回归到冷静的状态。

“他分析说，橘政宗早年间的行为有很的模仿痕迹，特别是音。重音固定、升调降调、鼻元音、腭音……这都符合斯拉夫语系的特。如果不是这方面的天才，哪怕经过刻意纠正，一时也难以达到纯正本地人的地步。”风间琉璃将刘扶南消失前曾经告诉自己的原话，向源稚生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