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神？”许白帝若有所思地反问。

“能担得起天神之名的，要么是四大君王……或者是尼德霍格。但这样的存在也无法抵抗白王的诱惑。毕竟连祂这存在最后依旧选择把白王的灰烬尽数吞吃，以此来收复自己曾经赐予的权柄。”王将说。

“纯血龙族相化不足为奇。迭代向上推演，四大君王当然也很难有例外。”许白帝不以为意地摆手，“还有呢？”

“单纯靠着遗留下来的骨骸，白王是没有办法重现世间的。祂只有通过和其他混血结合才能达到补充基因的目的。而作为龙族的大祭司，白王先天就备着胜过龙王的神力量，所以祂还可以诱惑其他混血与自己合。甚至如今有历史学家提了一全新的观，伊邪那岐之所以会用鲁莽潜冰海，也很可能是受到了白王神上的蛊惑。”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白王的伟力算是一念跨越冰海吗？”许白帝喃喃自语。

“虽然没有足够盖棺定论的证据。但后来伊邪那岐的法也间接佐证了这推测。在他老的快要死的时候，白王曾经在他脑海的蛊惑终于发芽结果。史书上说，他每晚都会梦见自己丽的妻伊邪那。但我认为是，在行将就木的前一刻，他梦见了曾经冰海青铜上的白王，那无可言喻的究极生。梦中的白王还是那么完大，但他却垂垂老矣，只能依靠龙血续命。”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所以他最后选择与白王的骨血合。成为了第一位献者？”许白帝总结说。

“凡有一必有二。后来是须佐之男等等……但无一例外，与白王圣骸合后，他们确实获得了远超混血极限的力量。所以蛇歧八家本不舍得把神的骨血付之一炬。”王将说。

“那么你们猛鬼众的目标想必和蛇歧八家截然相反咯。”李赤皇淡淡地说，“他们想守护，而你们想要夺取。那些注猛鬼众成员中的龙血药剂是骗不了人的——你们在筹谋着向真正的纯血龙族化。”

“规范生命行为的铁则，除了向下繁衍的基因，不还有慕的渴盼吗？”王将丝毫没有避讳，甚至低低地笑了声，“世上再也没有比纯血龙族更妙而伟大的生了。成为一龙就意味着获得了悠长的寿命和远超常人的力量。比如一百多年对希尔伯特??让??昂而言，已经是刻骨铭心的大半人生。但千百年对龙族这生而言，只不过是一段必将重新归来的沉睡。即便龙族在战争中陨落，也可以通过茧化重新归来。”

“所以你现在找上我们的目的是？”

“请撕掉我们之前的同盟合作吧。”王将踩着完的六方步在舞台上且歌且舞，他的唱词和之前的风间琉璃一样婉转而清丽。

但如果说风间琉璃歌舞伎的唱腔是缱绻与凄怨，以化不开的悲伤作为底。那么透过王将的唱腔，能够轻松听来，最下面有别于常人的，一抹昭著的疯狂。

“我知你们能够在最大限度上榨白王骨血的价值。甚至化成为全新的白王取而代之……所以我的易很简单。”

一舞完毕，王将踏了最后一步，他背对着观众席等待了片刻，似乎在受山呼海啸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