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恺撒确实没有说谎，他自己都是在十几分钟之前才刚刚得知了绘梨衣的全名，仓促之间充其量也就联想到蛇歧八家的上杉家族。

“事实上日本蛇歧八家的混血也遵守这一。”恺撒提醒。

绘梨衣致的小脸在火光映照中显得通红而生动，仿佛在清酒和烧鸟串的诱惑下，原本神社中供奉的琉璃娃娃都活过来了。

“你是外国人，那亚伯拉罕血契是你们该遵守的东西，这玩意从以前到现在都关我事。”上杉越饮尽了杯中酒，不客气地把酒杯磕在桌面上。

“我说的是‘现在不是’。”上杉越重复了一遍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在拉面师傅这一行之前，我在日本黑上讨生活，是蛇歧八家的大家主。”

“这位女孩的眉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又同为上杉，所以自然好奇。唐突地拦下各位，实在抱歉。”上杉越收回了一直注视着绘梨衣的视线，他说，“不过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向我介绍一些关于她的情况呢？”

“你就不怕我突然问一句混血是什么，然后你解释和不解释都不行？”

“你说自己不是蛇歧八家中人，那你怎么知上杉家族的情况？”恺撒再次以两肘抵住桌面，趋前向上杉越视过来问。

“死光了？”恺撒和楚航陡然一惊，连专心烤串的许朝歌手中动作都顿住了。

“族人？小，日本混血的上杉家族甚至是全的内三家，除我以外就剩那些牌位了。”上杉越嗤笑了一声，抛一颗重磅炸弹，“他们都已经死光了。”

“哦，那我现在也不是蛇歧八家中人。反正死了也肯定埋不他们神社背后的家族墓地里。”上杉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还是说说绘梨衣吧。”

“好的，上杉老先生。是上杉绘梨衣这个名字和你有什么渊源吗？”恺撒颔首问。

他为自己斟酒，满不在乎地吐了最后三个字。

至于对这个家族本的认识，恺撒在飞机上的资料里面也就了解到上杉家主是位女，个人资料远不如其他抛面的家主来得详实。

不过上杉越真要这样回答的话，起码对话氛围能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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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手中，架在烧烤网上的烧鸟串均匀旋转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滋滋轻响，香料碎屑被火烧焦则散发异香。

“没什么可说的。”恺撒摇了摇，“关于她的份我知的也不多，应该就是上杉家的一位族人吧。”

上杉越那恐怖的血统始终横亘于恺撒和楚航两人面前，而那些不为人知太过沉重的过往又死死压在上杉越肩。

“如果她是混血的话，那就是。”上杉越没有避讳，他面对恺撒的诘问坦然地应承下来了。

可惜的是，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因为这个玩笑而松懈半分。

“你刚提到了日本的蛇歧八家。”恺撒反问，“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中所谓的上杉姓氏，代表的就是蛇歧八家内三家之一的上杉家族？”

只有许朝歌对不远发生的这一切都充耳不闻，他正专注于料理面前的焰火。

但这一次他的反应并不涉及到任何谈判技巧，只是单纯的机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