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王伊邪那，是这一切罪恶的开端，也是皇血的源。”上杉越提到皇血必定会提到罪与罚，他似乎地鄙弃淌在自己血中的血脉，“说到皇，你们知蛇歧八家内三家和外五家的区别吗？”

“奉旨风。”恺撒了，表示这一自己相当熟悉，“你的母亲呢？”

“我老爹就被抓回去了。他和蛇歧八家谈的条件是给我妈妈自由。所以我妈妈和我一起生活在法国……直到我的血统觉醒被他们找上门了。我妈妈选择留在法国，继续侍奉上帝，但年轻的我自然迫不及待地想来到日本继承皇位了。”

“如果你说的是白王伊邪那的话，我们的确略知一二。”恺撒了，他没有必要去向一位曾经坐在蛇歧八家最座位上的混血隐瞒这信息。

“她这一生犯过最大的两个错误。第一个是遇见了我的老爹，第二个是当时没有去堕胎。”上杉越淡淡地说起了陈年往事，“他们相，然后私奔去法国。蛇歧八家然大怒，因为他们失去了生育机的话皇血就永远断绝了。”

“但我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人，她诅咒的其实是我。我的妈妈死无全尸地埋在了葬岗中，但罪人却被迎了神社。”

“我想这应该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恺撒评价。

“我的妈妈名叫夏洛特??陈，她是一位中法混血的修女。算下来我的上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脉。所以我会说中文。”上杉越说，“她为了上帝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但上帝却没有给她应有的报偿。”

“怒过之后呢？”

直到有一天，战争爆发了。法国投降黎沦陷。但我的妈妈还在那里。作为盟友我们请求了德军帮助寻找她的下落，我记得教堂的名字。但得到的反馈是妈妈几年前就离开了那里。当时我终于稍微安心下来，觉得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直到战争结束，一位军上尉给我送来了一车的资料，上面都是关于我们犯下的战争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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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吧，一个和修女妈妈相依为命生活了十多年的普通青年，怎么可能拒绝这呼风唤雨无所顾忌的诱惑。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堕落沉沦了，而蛇歧八家乐见其成。

一块白板适时地在了恺撒面前阻隔了两方视线，在上杉越的讲述中许朝歌已经走到了恺撒旁。

上杉越缓缓抬，中熔的火焰燃烧，他的手背青暴起，底下木桌无声地裂开来。

“没错，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如果我能回到那一天的话我宁肯打断自己的两条。”上杉越，“从法国到日本之后我变成了和我老爹一样的机，虽然没有实权，但明面上我就是最大的皇，我能享受到蛇歧八家提供的一切服务。”

“什么？”

“不论本血统多么平凡，但内三家族人是可以生育皇的。只要一次幸运的返祖现象就行。所以他们都是蛇歧八家的宝藏。但可惜的是历经时光和战争，内三家人丁凋零。在我老爹的年代，上杉家、源家、橘家加起来也就一丁人了。所以比起战斗来说，他们更重要职责是不断为了皇血的延续而努力。”

啊。没想到你们知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多。”上杉越笑了笑，“那位皇帝的事呢，你们知吗？”

“所以皇血这东西是不应该留存下来的，我放火杀人叛蛇歧八家。”上杉越偏注视着许朝歌说，“我的故事讲完了。那么上杉绘梨衣的呢？”

“我的妈妈因为目睹了日军的暴行无法承受，最后选择饮弹自尽。在死前她诅咒罪人们必将遭受雷电与火焰的神罚，而死后她的尸被一名军官用来试刀，那军官剖腹自尽后居然被供奉在了家族神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