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能看来，老爹你是真的非常想要打磨一把绝世无双的名刀啊。”他轻声回答，“三尺清光转洗烟尘，斩风斩雨斩昆仑的绝世名刀。”

橘政宗的记忆在三言两语之中，就被源稚生带回到了两人在锻刀工坊相遇再相熟的岁月里面。

他垂首沉默了少许时间，等到重新抬时，面上已经挂起了一如大理石雕刻般的严肃神情。

在橘政宗的窝，痕迹刀刀分明而邃。

“稚生你当时的觉没有错。我锻刀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想的，本家无数人的命都在我的一念定夺之间，而猛鬼众又气势汹汹咄咄人，神留下的诅咒还潜伏在我们淌的血当中……

我迫切想要改变这局面，所以我需要一把能够斩断一切的绝世名刀。只要一刀在手，本家内有蛀虫或者内鬼我就肃清他们，猛鬼众阻拦我我就砍死猛鬼众，白王想要通过圣骸复活那我就砍死白王。”

橘政宗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他稍稍停留了片刻，最后继续向源稚生说：“既然已经说到锻刀这件事，也许稚生你听过日本的玉钢名刀？”

源稚生微微颔首，作为此间的行家他自然知。所谓的玉钢听上去名贵而气派，甚至不懂行的人会尊其为日本最等级的传统优质钢材。

但实际上玉钢只不过是因为日本资源实在匮乏，把炼铁的边角料回收利用，经过反复再炼后制成的钢材而已，洗煤过程甚至让学习的前苏联专家表示过于细，没有必要学习。

所以其实玉钢的各项力学能指数很难和现代工业炼钢的产品相比较。

“那时候的本家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各方面资源都很有限。所以我能倚仗的东西和人都不多，锻刀也是在回收边角料锻造玉钢。

在我里没有人有资格成为绝世名刀的刀胚，犬山贺被秘党打断了骨，龙弦一郎年老难用，风小太郎看上去洒脱但困于儿女情长终究英雄气短，本家主是位十足的书呆，上一任樱井家主你可能不太了解，但也是厉胆薄之辈……所以我在锻刀时的那信念，其实是我在拼命锻造自己。”

“我要把自己锻造成一柄绝世名刀，不用去刀是否稳定也不用是否会卷刃……让我有能力去挥那惊天的一刀去抹杀猛鬼众去弑杀白王就行，为本家也为了全日本混血。一切的罪恶都让我自己承担，哪怕在此之后刀断人亡，如果代价是一切那我就付一切，为了最终的目的我在所不惜。”橘政宗抬注视着源稚生，忽然温和地微笑。

“但好在，稚生你现了。对我和本家而言，你就是那柄绝世名刀的刀胚，只要稍加打磨，吐的锋芒一定能让世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