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活下来的不是达列夫而是赫尔佐格，行人死侍化实验的王将是赫尔佐格，橘政宗也是赫尔佐格。”许朝歌在纸上写下这行字，随手将当中的“橘政宗”和“赫尔佐格”两两圈好后连在一起。

“那你随时可以自己去。定位橘政宗的行踪，引开源稚生等守卫力量，然后刺杀。”许朝歌皱眉反驳，“又何必找我合作呢？”

“先箭再画靶。”源稚女冲着许朝歌森然一笑，咧开的齿之间沾满了烟草残渣，“刘扶南夺取白王圣骸的过程中，需要把橘政宗打成恶人好以此来拉拢其他人，那么他就会不论证据想方设法把橘政宗变成恶人。既然我想要杀死王将，那我自然也需要不顾一切。”

“他和王将同样现并活跃在同一时期，他说自己是绘梨衣父亲其实并不是，蛇岐八家中有地位很的内鬼帮助王将制作影舞者……”源稚女细数着橘政宗的所有疑。

“好吧，那就让我们试一试。”许朝歌转向源稚女伸了纸条，“源稚女？应该还是风间琉璃吧——合作愉快。”

“就是想和他一起游戏去游乐园去逛街吃饭。”

谷“所以你是想杀了橘政宗试一试？”许朝歌恍然大悟。

佐格就已经被达列夫开枪杀死了。那么是谁提供了发动这艘破冰船的密码呢？”

“我需要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不想。”

“如果杀错了呢？”许朝歌问。

“你就觉得橘政宗是什么样的人？”

“喜？”

“正是因为没有办法达成前两者啊。”源稚女说，“橘政宗从来简，近来对他而言最危险的一次行动是带着风家主参加一场经济峰会。何况，既然我因为王将和橘政宗是同一人而去选择杀死橘政宗，那么谁知橘政宗不会同样是一影武者呢？”

“什么？”

“是的，我知这本不能当成证据。”源稚女将手中从到尾都没有燃的那香烟了中猛然咬碎，他的表情显和初见时截然不同的冰冷决，仿佛在咀嚼吞咽着钢铁，“在和刘扶南合作的过程中，他教会我的一行事风格我很喜。”

“严厉的大叔叔。”

“绘梨衣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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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歌沉默地思忖了片刻，转将一张纸条给绘梨衣看。

“可是这推测本不能当成证据。”他回答。

“那就杀错了。”源稚女满不在乎地狂笑，“别忘了我现在的立场是猛鬼众的龙王。对恶鬼而言，杀死蛇岐八家的大家主怎么都算大功一件吧。”

“赫尔佐格可能有密码，也可能没有。但如果赫尔佐格都没有的话，我不觉得一位新加克格的特工会有权限得到密码。”源稚女悠长而沉重地息，咙中翻着渗人的笑声，仿佛有噬人的恶鬼正在他内中苏醒，“你可以当作这只是一个猜想。真实的可能有千百，比如赫尔佐格把破冰船密码记在了自己的笔记上，比如列宁号的船长对炸毁的黑天鹅港毫不知情或者他也是达列夫一派的，又比如他本乘坐的不是列宁号，现在这艘船正漂在北冰洋的某个角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