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聒噪。”恺撒说，“不用绕圈了，今天注定你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理来说现在你只需要让死侍手杀死我们就行，本没必要和我们废话浪费时间也凭添变数……你似乎是很想从我们中情报。”

“是啊，我的疑惑太多太多了，比如二位为什么突发奇想潜源氏重工，理来说从你们到达日本才过去三两天，据以往招待卡尔专员的惯例，蛇岐八家迟早要邀请你们参观这里。”王将问，“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潜源氏重工却没有现在二十一层往上，而是来到了这里……甚至你们为什么会怀疑到我上呢？”

“你真的敢在源氏重工底下建造秘密研究所，还真是胆大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坟冢也建在这里呢？”

恺撒没有理会王将的疑问，他环顾四周嘲讽，只是视线被周遭待命的死侍阻碍，但这些死侍本就是让他嘲讽的对象。

“谬赞了。”王将坦然地接受了恺撒的嘲讽，他始终语气温柔地向两人介绍：“这里是我私自开辟的秘密研究所，连稚生那孩都不知。我把它称作ならく，那落珈，佛经中意为地狱的最，真正的无间地狱，这里的恶鬼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与痛苦中回，永远不得转世人间。这些死侍也一样，没有我的允许它们绝对不会现在光底下。”

“真是恶毒。”恺撒低叹。

“恶毒？我还以为恺撒君会夸赞这是无与比的伟大呢，人类文明史上的八大奇迹哪个不是建立在累累尸骨上面的呢？从这一来看，不论是埃及金字塔还是古比空中园，又或者是秦始皇陵和万里长城，其实本质上和用敌人颅垒成的京观也没什么不同。”王将不以为然，“但这无碍于它们的伟大，光耀史册的伟大！”

“所以你是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和这些文明的代表建筑相提并论了吗？”

“不不不。”王将伸了一锋利笔直的手指轻轻摇晃，“以后人的角度衡量，这座研究所的价值应该比所谓的八大文明加起来都更大。史书上记载黑王尼德霍格曾经在大洋和山上修建上万米的神，这些神即便以如今的技术也很难复刻。但神并不伟大，真正伟大的是尼德霍格本尊，是那能够建造神的力量。我所孜孜不倦研究的，就是足以建造神的力量。”

“呵呵。”

“话说远了。”王将笑笑说，“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话题，你们为什么会怀疑到我上呢？是稚生对你们说了什么吗？”

恺撒和楚航对视了一，如果王将没有和他们玩虚虚实实的猜疑链的话，他本不知除了源稚生以外，已经有各方都在怀疑他的真实份了。甚至如果现在叫破达列夫或者赫尔佐格的名字，想必王将面底下的脸会很彩。

“你知我们是肯定不会告诉你真相的，但你依旧问了，所以你一定有什么倚仗认为我们会说。”楚航说。

“换吧。”王将笑眯眯地说，“我可以用我这些年的实验数据作为换，在这方面哪怕是秘党应该也是初学者，两相印证下你们的度可以甩开门阀一大截。”

“这不对等，在你里我们两个应该已经是死人了，死人是没有办法把这份资料带去的。”恺撒挲着象牙枪柄上的死亡天使徽章同样回以轻笑。

“确实。”王将轻轻颔首，“那就是没得谈了。”

他再度轻轻地敲响手中梆，死侍们咙中发低沉压抑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