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右手，倒是你还能挥刀吗？”

楚航依言照办，用二度暴血状态下锋锐的指甲撕开茄衣，把雪茄摁在的地面用温燃，最后把雪茄恺撒张开的嘴里。

“但总要试一试。”楚航面无表情地微微摇，“如果有比死亡更凄惨的代价，那大概也就是变得和它们这些怪一样吧。”

恺撒把视线投向黑暗中的某个角落，他认了最先也是引动死侍群向自己发起攻击的罪魁祸首，如铁的躯让它没有被血镰鼬啄碎，混战之中两人也没有那个力去补刀，所以它着一刀痕却依然还活着，那半支玻璃还静静躺在它的手心中。

楚航伸手从恺撒腰间绕过去，果然在袋中摸了一还着茄衣的希霸雪茄。

沐浴着那亚弯光长大的男人还真是一世浪漫至死不渝。

“玻璃是门阀的刘扶南给的，据说里面装着的是许白帝暴血时采集的血。”恺撒说，“许白帝又说，血统优异的混血之间基因补全必定需要特定的对象——‘吃错了东西，那大概就需要担心朊病毒；当然吃对了东西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这是许白帝当时讲述基因补全的原话。”

“我不知，也许那东西不好消化，甚至是有毒副作用。”楚航摇了摇，“但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什么？”恺撒闻言一怔。

“还记得你扔去的那支玻璃吗？”楚航回答，“死侍都争着想把那些血吞肚里面，显然这东西对它们大有裨益，所以为什么我们不也试一试呢？”

“好像有多话想说的，但开又不知从和说起。”恺撒挠了挠说，“王将我日你仙人板板—这句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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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遗言要代的吗？”袅袅烟雾从恺撒鼻腔中吐，他侧过脸向楚航问，“我听说日本武士大名们在死前都喜唱几句伤的俳句，比如明智光秀的‘顺逆无二，大贯心源，五十五年梦，醒时归一眠’，上杉谦信的‘极乐地狱之端必有光明，云雾皆散心中唯有明月。四十九年繁华一梦，荣一期酒一盅。’等等。”

“我可以试一试牙齿。”楚航吐一腥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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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这群丑八怪之前先让我漱漱吧。”恺撒挑了挑眉，“能帮我从风衣左边袋里雪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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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破碎的龙鳞遮住了恺撒的面容，在黑暗中他的表情隐约，让人看不真切。

数死侍把它团团围在中央，利爪闪亮伺机而动。

“许白帝是白王血脉，我们两人没有谁的血系源一样。”恺撒补充了一句，“看起来这并不能让我们基因获得补全。”

“好极了。”楚航微微颔首给了极的评价，“不过其实我们好像还有最后放手一搏的机会。”

“你呢？”

“它们这群怪既然这么渴求那支玻璃，为什么拿到手却不一吞胃里面去？”恺撒皱眉略有些不解。

“劳驾你帮忙个火。”恺撒冲着地面上燃烧的火焰扬起下微笑。

“抢到玻璃的，是那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