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漫卷，长发浮动起舞，楚航凝视着长发的视线却突然顿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与其说是风声动了长发，不如说是长发犹如活自动唤起了大风。

“你的样看起来有小帅。”恺撒指了指还被迫维持在三度暴血中的楚航说，他转环顾四周，目睹满地的死侍尸一怔，“得有过分了啊。”

“这应该是完状态的三度暴血，现在我甚至能暂时小范围动用言灵·烛龙，杀这群死侍太简单了。”楚航开解释，“你的状态呢，看起来不像是暴血。”

“确实不是，不过我的言灵又变了。”恺撒没有避讳地颔首承认，“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门阀会现许多言灵序列表中不存在的言灵，而他们又把血统炼技术称之为‘升格’了。”

“为什么？”

“你看到我这状态想到了什么？”恺撒随手撩开发丝向楚航问起。

“尾羽。”楚航倒转狄克推多刀柄递向恺撒说，“你现在真的很像一金发怪鸟。”

“镰鼬在日本神话传说中是类似鼬鼠的妖怪，这也成了汉字中这个名字的来源。但龙族世界中的镰鼬更像是某奇异的骨鸟。”恺撒上前从楚航手中接过了狄克推多，随又问，“你应该读过《山海经》吧？”

“读过，学院教授认为世界各民族文化中的一切神话都有龙族文明的影。《山海经》是当世记载异类最多的文献之一，目前只能从动中找到原型但几乎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生。

从事龙类文明研究的学术界普遍认为上面的绝大多数异类都是怀龙血的龙族亚，随着代代杂和混血的围猎最终血脉彻底退化。”

“其实用《山海经》作为模板的话，镰鼬应该更像是书中的鬼车鸟，血镰相比镰鼬不能算是彻底脱胎换骨，应该说是激发了更加凶残的鬼车鸟。”恺撒说，“那些血让你的言灵向青铜与火之王一脉的终极言灵溯源，那么鬼车鸟溯源是什么呢？”

楚航久久地沉默了，当初仕兰中学举办读书会，让所有人选一本课外读读完并且上读后，他和许朝歌其实准备选的是《家》这本小说，毕竟小说主题给了他们很大的自由发挥空间。

写得好就是为重组家或者说孤儿哑从另一个角度解读了这本名著，写得不好也有两人的世给他们兜底，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夏弥自作主张给他们换成了《山海经》。

所以楚航对《山海经》可以说是熟读成诵了，他自然知鬼车鸟的前是什么。

“九鸟、九凤。”他说，“《山海经》确实记载的是关于龙族文明，但其实学术界从一开始就完全搞错了研究方向。上面描述的并非实实在在、备龙血的龙族亚，而是各作用不一的龙族言灵？”

在极度重视礼乐制度的古代华夏，九为数之极也是数，能够代表吉祥神圣意味。所以九鸟最开始是瑞兽。

最初九鸟是楚地的神明，而关于其染上妖邪之气，在中国北方神话中逐渐演变成后世传的反面角，还要从战国时代周人和楚人的战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