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于忤逆主人的意志，那么主人必须施以惩戒。

面对屠龙者的挑衅，纯血龙族往往是骄傲应战、宁死不退，何况两者都是至少次代起步的龙。

尼德霍格就是这样被龙王和混血联手杀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上。

所以史学家们得的结论是阿提拉和始皇帝当时本就忘了自己是龙王这一回事，因此在面对困难时才无法展现初代的威严和权柄。

如果自己不是老人中“杂碎”的混血，却同样备了龙血，那就只剩下这唯一的一条解释了。

“自己是龙？”

许朝歌心情复杂，千万绪卡在咙中说不清楚，他宁肯如今自己的是一个毫无逻辑也毫无现实依据的梦境，也不愿意承认这个推测。

可是自己除了审判之外还会极诣唉，世界上绝大多数混血都只有一言灵，只有纯血龙族才能够释放复数的言灵。

并非是他对人类这个份有多么烈的归属，对秘党档案记录中龙类的血腥暴行又是多么排斥，这东西他都不在乎……

他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是一龙，那么楚航、夏弥、苏小妍他们会很伤心吧。

这才是许朝歌真正在乎的。

世界上他的人很少，他的人也不多。（本句摘自龙三原文大意）

听上去即便觉醒之后自己还可以保持伪装，照之前一样和他们相，但许朝歌真的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在洪般的记忆中继续保持自我清醒。

被成千上万年乃至更久远的记忆所稀释，到那个时候自己还会是现在的许朝歌吗？

还是某有其他真名的龙？

“你也不是龙。”老人用手肘撞了撞许朝歌的肩膀回答，“我们才是同类。”

“同类……那是什么？”

“你应该知龙王合之后的名讳。”

“我只知一个奥丁，听说是天空与风之王的合——哦，如果龙王一切的权柄都来自黑王，那么尼德霍格也应该是。”

“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青铜与火之王合后是提尔，大地与山之王合后是海拉，天空与风之王合后是奥丁。”

“都是北欧神话中的神明？”许朝歌皱眉。

“是啊，化最终之路上站着的就是我们，是龙王也想要成为的我们。”老人站起来凝视着夜幕底下的大海，他忽然双指打响了一个哨唿，“是神。”

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去很远划过海面，海面忽然翻起来，浪陡然掀起甚至过这座崖山，原本遵循某规律往复循环的波涛被汹涌而来的浪吞噬同化了。

老人抓起一捆苜蓿草扔向耸的浪当中，他握住手中的牧笛起了悠扬的曲调就像在指引自己的羊群，这一刻他真的就如同横牧笛的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