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撞开了。

“现在呢？”源稚生忽然问。

源稚生呼，了，他隐约猜到了即将上演的到底是什么戏码了。

“老实说还是有一吧，如果真的把白王圣骸和化之路摆在我面前我还是会走上去。大概天底下的混血没有能抵挡这诱惑的吧。”橘政宗叹息又叹息，“但命运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只能说可惜如此也幸好如此了。”

橘政宗的这一句话没有说完。

“我早该想到的。黑天鹅港在那场大火中已经毁灭了，珍贵的基因库也不复存在，除了执掌整个研究所的赫尔佐格博士之外，还有谁有能力去复刻那些血统禁药呢？”橘政宗喃喃。

“神葬所？”源稚生问。

源稚生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一接一大力着指间香烟，直到好像时间过去了很久，他终于微微张，积攒在腔肺中的白烟气从嘴角满溢。

“也许吧。”源稚生聆听着过来人的教诲轻轻，“等那一天我应该也不会再想去法国海滩吧。”

“如果是达列夫和赫尔佐格讨论的中心议题，总逃不开这三件事。”橘政宗承认了源稚生的推想，“因为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野心家。”

源稚生没有表示讶异，他的耳朵在此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了一连串熟悉的脚步声。

我会在旅途的终等着你，那是众神寂灭之所。”

“为什么现在不会呢？”

橘政宗以日语念完了上面大段的文字，重新把信纸叠好信封内，他望着窗外神，明明是极目远眺，神情却远得仿佛登临山巅俯瞰人间。

“须弥座。”橘政宗接着说，“王将应该会在那里等着我。”

“这要我怎么回答？真说起来也就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说人是会变得，太多年过去了我已经老了没有当年那样踩着尸山血海也要向权力王座上攀爬的决心了——我总没办法把心剖来给稚生你翻阅过目吧。”橘政宗回以苦笑，“如果真的有答案，那可能是因为有了人吧。”

“那时候你住近一你或许还能常来看看我这个老。带着你的人……”

“须弥座方向有异动。”樱靠在门边向里鞠躬，微微息。

这剧情一旦被观众看穿之后就显得刻意煽情又拙劣，台上表演的无非是两位……不，一位小丑而已。

窗外还下着暴雨，除了雨在玻璃窗上砸碎的声音外整个世界别无其他声响，爆珠的声音无穷无尽，让人错认为自己连同这座城市坠了海，一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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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将终于来找我了。”橘政宗的声音喑哑。

“你们会聊一些什么？”源稚生一柔和七星燃，尼古丁平复了他心境的波澜，“开发更力的禁药、瓜分神的遗产、或者重拾制造一支混血军队的野望？”

“是啊，他约我见面的地方应当是神葬所。列宁号破冰船的旅途是从黑天鹅港开始，又在那片茫茫大海中结束，古龙胚胎随之一同沉没。而海洋也是神话中埋葬了天原的地方，我们布置的声呐不是监听到过隐约的心吗？白王的胚胎在那里接受龙血沃而复苏，如今不知去向。”

“是啊，所的人。”橘政宗抬凝视着源稚生的眉，“如果稚生有一天你有了人你就会知这觉，这一刻你所向无敌锐不可当，但你偏偏不会想去征战天下。因为你已经坐拥了天下。”

“人？”

他作为观众就应该坐在台下涕泗横并大力鼓掌。

“他是那个故事中的赫尔佐格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