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一小分范围中，安全绳索是正常的。”

“那就抓时间！”源稚生没有再啰嗦。

他一把抓住了樱手中的雨伞，登上了须弥座的最。

夜叉在底下释放信号，六座须弥座的所有灯光接到命令都聚焦于他，连同风雨中那些直升机与警船一起，四面八方天上天下仿佛世间所有光源都拱卫着他。

源稚生站在暴雨之间，伞面成落下的雨幕背后，黄金瞳中火光冲天。

“神上就要醒了。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千年。”他提起声说，“人们说用十年磨一剑可以磨砺举世无双的名剑，我想问一问，那用一千年磨砺的剑能不能斩下神的颅？”

“可以！”雨中聆听誓师词的人都声应和。

必须可以，也必然可以。

这是蛇岐八家的宿命。

“今夜就拜托诸位了。”源稚生向四方依次鞠躬。

没有人能承受这大礼，千百人同时向源稚生鞠躬还礼。

下一刻人人各就各位，从大径机枪到速炮再到鱼雷，原本遮掩的重武也全暴在外。

“稚生你现在得还真是不赖啊。”橘政宗苍老又慵懒的声音忽然在源稚生耳边响起，“比我当年可是太多了。”

“老爹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源稚生摁住对讲机大声问，“三分钟……不，两分钟。两分钟之后我们就可以接你回家！”

“好的，只是它们有好客，不过看起来还不算太饿，暂时没有开罐的打算。”橘政宗默默躺在潜的舱中回答，在他面前尸守环游而过。

他能够清楚地看到观察窗外那些熔的黄金瞳。

“持住。”源稚生想要说些什么可以振奋人心的话，但事到如今脱而的言辞却如此苍白又空。

“会的会的，能活着谁愿意死呢？你小还真是啰嗦呢。”橘政宗拇指挲着崛川国广的刀柄笑笑回答，“岸上天气怎么样？”

他忽然问了一个毫无营养也毫无价值的问题，好像平常的寒暄。

“好的。就是今天夜风有大。”但这个问题却忽然让他平静了下来，源稚生握着对讲机站在暴雨中说，“上夏天了。过段时间一起去吃鳗鱼饭吧。”

“一起去静冈县？”

“随你，我都可以。”

“哈哈。”橘政宗大笑了起来，“我记得当时吃饭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回答的。又酷又怂的。”

“哪时候？”源稚生倚靠在栏杆上问，“我们吃饭不是一直都有提前定制好的主厨菜单吗？我怎么不记得哪次我们一起吃饭还临时单了。”

“你从山里刚来东京的时候啊。”橘政宗说。

频两边的人忽然都沉默了，源稚生听到的是风雨咆哮，对讲机中传来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