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很多，他算不到自己会在哪里纰漏，他能够准确预料到的是自己会动死侍群和播放梆声。有这两者的帮助他一方面可以分散我们的力，另一方面可以控制绘梨衣杀人。”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楚航忽然声说，“我想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许朝歌他们这些上门的恶客。几乎是肩并着肩的距离，猝不及防之下纵然是许朝歌也无法躲避审判的攻击吧，而许朝歌的言灵又不是许白帝那样，被审判偷袭得手大概率会在短时间内死亡。”

当然他们并不知，当初在失控绘梨衣的袭击下，许朝歌已经陷濒死过一次了，如果没有酒德麻衣施加帮助，许朝歌当时真的就被审判重创至死了。

不是理论还是现实，王将的计划都是可行的。

“有源稚生你们三位超级混血的帮助，他本不在乎我和楚航两人。只有比你们更大的混血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不可估测的冲击。”恺撒明白了，“其实不需要一定杀死的是许朝歌，除了许白帝之外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绘梨衣的目标。只是很不巧的是，最后被攻击的是对他威胁度最低的两人。”

“审判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承受的，我们其实应该已经死了。”楚航低声说，“或者我已经死去了。只是因为许朝歌，我还活着。”

“但现在你还护着他呢？”恺撒屈起双指了面前的源稚生。

“所以楚君呢？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面对恺撒的诘问，源稚生依旧不置可否，他站起转向楚航。

“不是。”楚航摇，黄金瞳中燃烧着熔火的光芒，“许朝歌失踪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是我们的失误，使得许君被迫阻拦导弹的多攒。许君救了我们蛇岐八家数千人的命，实在难以报偿。”源稚生向楚航微微躬，“很抱歉。当晚须弥座附近海域的监控卫星被我们提前屏蔽了，之后有云层掩护我们还是失去了许君的踪迹。”

楚航手中村雨横在源稚生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

“许朝歌血统失控的导火索是我的重伤，伤势是被梆声蛊惑的绘梨衣导致的。所以你们蛇岐八家在环节中充其量只是起到了‘刀’的作用。”楚航说，“我不会和一把刀计较，我现在最想杀死也最应该杀死的是那位握刀人。”

“可是你中的握刀人是他的老爹。如果给他心目中最特殊最重要的人排序，橘政宗怎么都不会掉前二吧。他杀死橘政宗大概相当于忍痛剜心？”恺撒讽刺的笑容，“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合适的理由自我说服？比如神可能寄生在许朝歌上所以现的王将是真的，或者你当晚砍断的王将躯格外固真的很可能是半龙化的本尊……”

“橘政宗永远是我的老爹。”源稚生打断了恺撒的讽刺，他逆着满窗的天光重新直腰，双肩隆起一如群山巍峨，“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抚养我长大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连现在蛇岐八家大家主的位置都是他禅让给我的。时至今日他是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我的领袖……”

源稚生转用木衣架把那件黑的羽织撑起，用打火机燃了羽织一角，随手把燃烧的羽织挂在了窗框最上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