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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神经反速度下，这一挂岩浆缓慢得如同蜗蠕动，但许白帝直直杵在原地没有闪躲。

她抬凝视着岩浆，聆听着当中像婴儿啼哭一般欣喜的笑声。

下一刻一锋利的线针在龙鳞上戳刺一个白，白上先一步开小白来。

接着白如如海一般在许白帝全上下绽放，每一朵白都代表着言灵·圣裁的一次尝试，只是这些尝试最终都铩羽而归。

“事隔经年，这才发现你还真是孱弱。”覆盖着白甲的龙爪扣在了那位发起突袭的危险混血上。

“你是我第一次和混血战斗的对象，之前我只杀过一些龙族亚。我记得当时追捕你的时候我还没有言灵。圣裁真的很厉害，必中加上撕裂重伤效果，当时记得我的指被切断了三，左膝盖下的分被切削成了骨，被你的圣裁打成筛上就要死的时候才爆发血统觉醒言灵……可是现在你的圣裁甚至打不穿我的鳞片。”

许白帝在自言自语，而利爪上施加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利爪贯盖骨，颅破裂发脆响，许白帝甩净手中的血把混血的尸首扔过一边。

她转望向那条被自己斩断颅的鱼。

和这位危险混血一样，名为赤鱬的龙族亚对许白帝意义非凡，这是她第一次战斗中杀死的怪，那时候她只有六岁……或者五岁？

不太记得了，总之她还是个小女孩。有一天她被带到一座泳池前，池里有条赤鱬吐泡泡，教官说你里把这条鱼杀了，杀了就能放学回家。

赤鱬以《山海经》中的传说生为名，其实是一被龙血染的海鲑鱼，除了长得可怕之外本战斗力很孱弱，于是成为了上好的教学材料。

之所以那片影会有这么大，是因为鲑鱼群聚集成了风暴，每年它们溯洄产卵时总是浩浩汤汤的盛景。

教官当时教她如何握住手中的匕首，从哪里下刀可以把赤鱬一击毙命，当时很多小孩都被这人面鱼的怪吓得手抖。只有许白帝了去一刀扎鱼中，把带血的神经线都划拉来。

然后教官就切下了一块带血的鱼要许白帝生吃净……味很差劲。

这是门阀弟的一堂必修课，许白帝一向不太喜课堂内容。

但好消息是许白帝隔了很久终于回了一次家，妈妈摸着她的脑袋在门框上比划，用小刀刻下一条划痕说小白又长了。

之后门框上再没有新的划痕了，不是许白帝长到不需要和小孩一样比着门框量了，只是刻下新的划痕的人不再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呢？”许白帝外骨骼面甲下无悲无喜，熔岩落在上面开分向两边，她仰天悠长地呼，“还真是让人悲伤的梦境啊。”

她伸手拽了拽那联系其他两人的牵引绳索，不预料绳索似乎在某个地方被人切断了，许白帝慢慢把绳索卷到手心中拢成一团。

除了最开始的黄河鲤鱼之外，现在看来，其他的对手都是她记忆中印象刻的战斗对象。

如果这个梦境照这程展开的话，接下来她会迎来一个又一个的敌人，门阀当中那些天骄当然也会在其中……直到最近的许朝歌。

许白帝不知自己对上的会是哪状态的许朝歌，是丽晶酒店中的，还是在东京街血统失控过的，甚至是在须弥座上空能够徒手打爆导弹群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