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陈庆说。

“一般多长时间啊？”程恪走过去，轻声问。

“不一定，”陈庆说，“有时候半小时就过去了，有时候几个小时都动不了。”

江予夺是没法说话，他和陈庆是没什么可说的，其实程恪这会儿有儿想走了，他跟江予夺也没熟到病床前伺候的程度，而且陈庆已经来了，明显陈庆非常熟悉江予夺的这个病。

“瞎说什么！”陈庆回过神，喊了一嗓。

这觉诡异的。

“。”江予夺说。

“嗯？”程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程恪，”程恪帮他说了，“你实在改不过来的话，积家就积家吧，别费劲了。”

“哦。”程恪了，那你是怎么知还得一会儿的？不过他并不想追问，毕竟对方是陈庆。

“不客气。”程恪说。

是吧，就是无助。

但看着现在江予夺跟平时嚣张恶霸有着天壤之别的可怜模样，他又想叹气，特别是之前江予夺的那句“谢谢啊”。

不知为什么，江予夺的那句谢谢，和那句不去医院，都让他觉得前的这个人很无助。

他拿过外，往门走过去的时候，陈庆才好像突然奇迹现般地回过神来：“辛苦你了啊，谢谢。”

“遗告别呢？”江予夺睛睁开了一条，又很快闭上了。

但下这静止，又让他找不到开的契机，这会儿开说什么都有儿突兀。

底下不再动了。 [page]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

“是陈庆，”他确定了外面是总护法，伸手开门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他一个人。”

“。”江予夺估计是被吓着了，手都抖了一下，咬牙骂了一句。

“你俩，”江予夺很艰难地开了，“别跟这儿默哀。”

“那积……恪……”陈庆转看着程恪，面表情能看得他正努力地在脑里寻找某个名字。

他真有儿想不通江予夺这个人，也看不来他的生活里除了别的氓地痞，还会有什么危险。

“呃……”程恪赶拿手机，“就给你打电话那会儿开始的，大概四十分钟？”

程恪站起来准备过去开门，一直拧着眉满脸汗珠的江予夺说了一句：“先看。”

“那还得一会儿。”陈庆去浴室里搓了条巾来了江予夺脸上的汗，然后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江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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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坐回沙发旁边继续看着江予夺。

门被很轻地敲了几下，应该是陈庆来了。

他没有过什么严重的病，也就偶尔个冒什么的，在家里就算是个废，也随时能叫到人，想吃什么也上会有人给，不会觉得无助。

“……好。”程恪觉得陈庆能跟江予夺关系这么近，一定是他俩异曲同工的说话方式。

想想又觉得也许是自己了，程恪笑了笑，自己现在的心境不同了，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能完全适应生活天翻地覆带来的改变。

“三哥，”陈庆一脸担忧，跟没看着程恪似的直接扑到了沙发旁边，“我来了，怎么样？”

门刚打开一条，陈庆就从门里挤了来，程恪一直觉得陈庆瘦的，但没想到这么不占地儿。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护过病人，何况他跟江予夺并不熟，就这么沉默着坐在这里，怎么都有儿别扭。

“早是不是……”陈庆走到桌旁边，很利索地把基本没动的早收起来装了袋里，“都还没吃呢吧？你带着吧，回去吃，中午都不用了。”

“多久了？”陈庆转看着程恪。

不过他还是照江予夺的要求，先凑在猫上看了看。

“什么？”程恪看了一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