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拿箱，”江予夺说，“看起来比较像旅行。”

“等我……好了。”江予夺咬了咬嘴。

“走，去烟。”程恪拿了票，带着他往外走。

“喵怎么办？”程恪问。

下了飞机一直走到的这段时间里，他始终一言不发。

这即兴奋好奇，又张害怕的状态，让程恪只想搂着他狠狠搓几把。

江予夺的兴奋和害怕在飞机快到了的时候才终于平缓下来，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我不知，”程恪愣完之后没忍住笑了起来，“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江予夺看了他一，又往楼外扫了半圈：“不在。”

到了机场，江予夺寸步不离地跟在程恪边，程恪悄悄了一下他的手，发现是冰凉的。

“又不完。”程恪笑着说。

飞机开始降落，江予夺猛地一下坐直了，睁开了睛。

“程恪，”江予夺拿个旅行箱，“多大的箱能上飞机？这个行吗？”

“好。”程恪一边在取票机上着，一边了，“憋不住了？”

“是啊，一百万的卡甩手就给了陈庆，”江予夺啧了一声，“能买多少个打火机啊……”

“你没什么用，”江予夺大概是情绪张，一儿面都没给他留，“还只有一条胳膊。”

“我看看票。”江予夺说。

程恪不知他觉得什么事情会耽误，但江予夺的情绪很快又扬起来，就这么反反复复，一直到去机场的租车停到了楼，他俩拿着箱门的时候，江予夺才说了一句：“我害怕。”

不清江予夺现在的想法，他应该是承认了自己有病，因为看得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他们”，但在这避开并不存在的危险状况时，他又依然是相信危险存在的。

“那走。”程恪拖着箱走了去。

“嗯。”江予夺往箱里放着衣服。

“行，”程恪，“咱们就去两天吧？拿个小旅行袋装衣服就行了，就儿内衣。”

这样的矛盾让江予夺在发前的两天里情绪有些波动，一会儿会张地站到窗，一会儿又有些兴奋地来打听。

程恪把票递给他，他一边接过票，一脸好奇地飞快扫了一，一边又迅速往四周看了看。

“那你先看看，他们在吗？”程恪说。

江予夺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

程恪在毯下一直抓着他的手，这会儿才觉到他的手慢慢回到了平时的温度，和起来。

“那么多呢，”江予夺说，“还有级的，会不会拿去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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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程恪说，“有我呢。”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去烟。”

“不是，”江予夺小声说，“一会儿不就没得了吗？我看到那边的箱了，一箱打火机。”

江予夺迅速地跟了上来。

“降落了，”程恪说，“上就到了。”

他带着江予夺了门，走到外面空地上，找了没人的角落，站到了垃圾桶旁边，正想摸摸江予夺的脸安他一下，江予夺了烟，问了一句：“你说机场，会卖打火机吗？”

“两天的话没问题，可以用那个自动喂，如果……耽误了的话，让陈庆过来喂一下也可以。”江予夺说。

“嗯？”程恪愣了愣。

“那就拿吧，正好我的衣服就一块儿放箱里了，”程恪说，“你帮我把我放你这儿换洗的那两搁去就行。”

“没事儿，”江予夺说，“我以后会赚钱的。”

“害怕吗？”程恪轻声问，“我现在取票，取完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待着。”

“嗯。”程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