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学长我还听说当初是你先追的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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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学长！”

不方便，下一个。

一说到张衍学长，潘毅整个人就像陷到了粉红泡泡里，全然没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卓扬学长已经喝光了十几坛老陈醋，哦不，何止十几坛，他是整个人都泡在醋坛里了。 [page]

卓扬以前除了上课和忙学生会的时间

张衍最近很烦躁，因为以他观察到的迹象来看，卓扬吧……可能大概八成差不多是要爬墙。他虽然被卓扬掰弯了，但骨里还是个钢铁直男，所以他不来爬墙一寸挪墙一尺这只有霸总裁才能来的脑残事，他能想到的就是继续观察卓扬前期爬墙的各迹象。

“这样啊。”卓扬这才明白过来潘毅的意思，他还说潘毅这么拘谨的样也不像是要跟他决一死战的恐同人士啊，怎么这么害怕和自己接呢，“我有男朋友这事应该不算是传言了，熟悉我的差不多都知。”

卓扬尴尬地笑着，整个人都跟被雷劈了似的。

“哦……谁呀，能跟我说说吗？”

“我也喜上一个人……所以想找学长取取经。”潘毅这拐弯抹角地总算他最终的目的和盘托了，卓扬都替他累得慌。

“你说的这个张衍学长我不是很熟。”卓扬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开始睁着大说瞎话，“不过你长是什么人，人称江湖百晓生，我帮你去打听打听张衍的联系方式还有他到底单不单，我尽快告诉你好吧。”

“学长？学长？”潘毅打断了卓扬喝醋的度，“学长你方不方便给我张衍学长的联系方式啊？”

这几说辞都是卓扬差说但又碍于各见得人见不得人的理由没有说的，到最后卓扬想了一个完万全的法——跟潘毅唱一将计就计。

“学长，你知不知张衍学长的联系方式？方不方便给我一个？”潘毅本没发现卓扬脸的变化，只一个劲儿地跟他说张衍学长怎么怎么帅，怎么怎么好，他是直的还是弯的，是不是还单，私下里格好不好。

已的衣角，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后半句话问来，“你是……那个吗？”

“不是！我……我就是听说学长有个情很好的男朋友。”潘毅非常害怕卓扬会误解他的意思，所以这句话说完就立补了一句，“学长我不是……不是恐同，因为……因为我也是。所以我想找学长聊聊这个事。”

“哪个？”卓扬失笑，“同恋？”

卓扬发誓，他这么问只是于八卦的心思，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学弟喜的人居然会是他那样熟悉的一个人！

其实吧……你看张衍学长在台上这么光鲜亮丽，其实私底下是个抠脚大汉，内都不是自己洗的。

认识，当然认识了，这个学长今天早晨还把他床上得他哭爹喊娘呢，都熟悉得负距离接了，你说认不认识。

“嗯。”卓扬笑着抿了一，“是啊，再告诉你一个很少有人知的实情，我男朋友跟我在一起之前还是个直男。”

张衍是我男朋友，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潘毅害羞地低下了：“这个人学长也认识……就是迎新晚会上相声表演逗哏的那个学长，我打听到那个学长叫张衍，衍生的衍，好像也是我们院的，学长你认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