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指的就是人的运气总是此消彼长，戚铭先前不信，最近却有些信了。

徐闻野的主意……不提也罢。

戚铭一边刷着教育局的文件，一边心猿意。

他自然跟赌场不沾边，但校区的的确确了问题。教育局抓了对校外辅导机构的查打压，有的被查是中学的老师在外兼职，有的是校区里的老师证件不全，这批机构首当其冲。而像戚铭的古溪河校区，这些问题虽然不存在，但影响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戚铭又看了他一，他似有所觉，心虚地向车窗方向靠了靠，光线一亮，戚铭便更看不清他屏幕上是什么了。

“明天记得穿正式。”

“你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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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红灯，戚铭朝他那边瞟了，一片白底的页面，在搜什么东西。

开什么女装店！

“靠边儿那——你穿平时的衣服就行。”

徐闻野正愁得不行。

总都明里暗里提过几回，他们得削减校区了。

对话已经行了一小段儿，陈启从“我就了个国千年老藤就开了”的震惊，生生拐了个直角，变成了“都俩月了飞鸽传书也该通知到了”的愤怒。

“你们多久了？” [page]

行吧，是“他”，看来真不是给自己介绍妹。

比如现在，他不惜半分钟时间刷了一整屏的叹号，令戚铭震撼且直观地受到了他的悲愤之情。

“谁啊？”

“我得穿得跟你般儿，”他站在衣柜跟前，明知故问，“你明天穿什么？”

识一下。”

戚铭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很少这么喊他全名，徐闻野听得手一抖，手机连带爬摔到了座位下面。想去捡又在等戚铭问话，最终两边顾不上，只“啊”了一声。

戚铭要上班，这个已经醒了，徐闻野离得近，再睡半小时也没问题，不过戚铭一动，他便也醒了。

徐闻野置若罔闻，比照着那纯黑的西装，将自己的正装拎来临阵磨枪地熨平整。

戚铭的校区业绩不好不坏，就算削减，一时半会倒也不到他，但这么一来，他总得开始给自己考虑后路。要真等刀砍到上再打算，那就太迟了。

小笼包被装航空包的时候，已经饿服帖了，蔫蔫地蹲在包里，双目无神，任由两个大逆不的叛臣驱车带它奔向未知世界。

戚铭之所以和陈启好，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是个非常好懂的人。尤其是在他当了这些年的校长之后，见了那么多难缠还喜拐弯抹角的家长，更陈启这个优良品质的难得。

然后戚铭都不眨地，一秒删除了对话框。

戚铭转过来，将手机摆到两人中间，接着打字。

不正经！

他还从没见过戚铭清晨就开始聊天，除了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

“真没必要。”戚铭着最后的挣扎，像陈启那样的人，明天别说是穿西装了，他衣柜里到底有没有一西装都还是个未知数。

陈启困得不行还不能睡，左手狠劲儿掐了下自己的大，龇牙咧嘴地问戚铭。

第三个红灯的时候，徐闻野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眉还不自觉地拧着，一副研究学术的老学究模样。

戚铭难得好心，悄悄给陈启发去了提醒。

戚铭坐不住了，“徐闻野。”

他们最终约定的时间是周六上午，从前一晚开始，由人到猫，是个会气儿的都到了一丝张。小笼包因为第二天的手术，禁禁八小时，猫盆里空空，声到低声全喵了一遍，也没见着家里的两位两足兽从卧室里来。

他想自己开店。

戚铭叹了气。

徐闻野哒哒哒不知在输什么。

第二个红灯。

陈启：“？”

戚铭又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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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店，在哪儿开，多大店面，货源怎么找，问题接二连三，他得和徐闻野商量，也准备听听陈启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