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假寐，右手放在摇椅扶手上，一修长白皙的指富有节奏地敲打竹制扶手，发清脆声响。

“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站在后面的人，要么觉得走在最前面的人蠢到极，要么就觉得走在最前面的人……坏到罪无可赦。”

叶清秋了，迟疑：“先生，您又要他们自相残杀，又要维持基本平衡，又不能让他们一下全死光……我前几日想那些规矩想得很是疼呢。

叶清秋停下了这没有意义的举动，转看向大殿一角。

“觉得他傻？”

黑衣人笑盈盈地看着她，“至少，那个齐宣已经意识到了人间之争即是国战……虽然在西方区，有一个年轻人比他更早明白这个理。

黑衣人轻声：“我之所以改变规则，只是为了考验而已。

“因为我的目的本就不是这个。”

我需要在他上看到一些我欣赏的特质，我需要他让我相信，我可以信任他，如此，我才可以放心把诸天万界的未来给他。”

“哈哈。”

“第一步？”

大殿内，有一位穿黑裙的貌女正拿着一扫帚清扫大殿……虽然这等仙家府，完全不会有一丝尘埃存在。

不过那个年轻人虽然更早明白，却还不知该怎么，而齐宣虽然明白得晚了一些，可他事果断，想到就，现在已经迈了第一步。”

叶清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小手抓着扫帚，有些羞怯。

“师尊，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天外天，一座不为人知的隐匿之地。

那里有着一架青竹摇椅，一位穿黑袍的青年躺在上面，摇椅摇晃，发阵阵“吱呀吱呀”的声响。

……

“可以。”

叶清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声。

“先驱者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

“泱泱华夏，当有血！”

我需要在太玄天里面选一个人来帮我，因为巧合，你那个叫齐宣的朋友刚好走了我的视线。

黑衣人轻轻一笑，“好了，言归正传，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我要让你帮忙想那么多七八糟的奇怪规矩？”

“可是……”

我需要他给我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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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馈赠虽然谁都能拿。

“哦……”

叶清秋略显犹豫，“您传我法，带我领略真正的大玄妙，我不叫您师尊的话，我叫您什么？您也从来不告诉我您的名讳……”

这里金霞漫天，一座金碧辉煌的宏伟殿屹立在云海之上。

我搞不懂，您到底想什么？如果您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的话，何不直接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然后直接开始混战呢？”

“是的。”

可凭什么独独是他？

黑衣人缓缓睁开眸，笑着看向她，“但是我应该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叫我师尊，我不是你师尊。”

黑衣人面笑意，“那就对了。”

“叫我‘先生’吧。”

叶清秋轻轻蹙眉，“可是我觉得……有傻诶，华夏人的血什么的，真的觉傻傻的，那些被利益熏心的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家国荣辱？他怎么可能成功。”

黑衣人开怀大笑，“小丫，急什么？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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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此言，叶清秋不禁一急，“那他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