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没有你们天鹤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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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成吧，那以后咱们谁都别提了。”

乔九拿起旁边的笔，扯一张纸为他画了画大概位置。

“没有，之前在酒楼的屋上，我只是想递给他方巾嘴，并不是要帮他，”谢凉微笑看着他，“话说回来，九爷总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占人家便宜，难是看上我了？”

谢凉：“不是他的事。”

谢凉知这又是在玩他，坦然收下赞誉，一边写字一边听他简单介绍这些门派，等见他停下才：“还有一个你没说。”

微微一顿，他跟着补充，“要是太缺德，我可不。”

“不什么，”谢凉，“我们打算在中原定居，总得掌握一下基本情况，免得以后得罪人都不清楚，对吧？”

谢凉：“你随意，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他问：“天鹤阁这几年都过什么？”

这两个是黑数一数二的大派，因为太显赫，其他黑门派都被衬得黯然无光。

“不缺德，”谢凉把银放在他的面前，摊开一张纸准备练字，说，“我想知江湖如今的局势，不难吧？”

谢凉心想才五年就能让人怕你到这程度，你也是够可以的。

乔九很痛快：“天鹤阁是我十五岁建立的，真正被世人知晓是我十七岁那年，从那年到现在只过了五个年。”

乔九扬眉。

江湖如今分为黑白两势力，中立门派虽然也有，但在少数。

乔九：“那是什么？”

乔九端起茶杯抿了一茶，沉数息，不不慢娓娓来。

“寒云庄和缥缈楼在南，悬针门在中原腹地，金影月晓堂在北，”乔九边说边画，顺便还勾了天鹤阁和五凤楼，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乔九不往里钻，说：“谁有心思你，我本就没在意过。”

谢凉，示意他继续说。

乔九：“天鹤阁和五凤楼、杀手楼一样是中立门派，黑白的生意都。”

谢凉：“黑呢？”

谢凉注意到白虹神府在中间，四庄和飞剑盟各于五个不同的方向，就像把它保护起来了似的，便估摸这可能都是那位前辈的原因。

目前黑白两虽然时有，但大分时候都相安无事，只要不发生太惨烈的大事便打不起来。除去各各样的帮派，江湖还有一些挂着“第一”名号的人，比如江湖第一人、江湖第一神偷、江湖第一琴师、江湖第一铁匠和江湖第一不要脸等等。

乔九盯着看了他两，勉为其难收下银：“想从哪儿开始问？”

乔九：“你。”

他的语气不太好：“拿走，我都说了凤楚的事不帮你。”

百年来，白早已习惯以白虹神府为首，但凡遇上大事，基本都是白虹神府、四庄、飞剑盟和少林武当共同商议。江湖近几十年帮派林立，过不少繁盛的门派，一些极快的衰败，一些则渐角。前者略过不提，后者有寒云庄、缥缈楼、悬针门和金影月晓堂。

谢凉：“那你是为了什么？”

乔九顿时想起曾和谢凉说过帮他搞定凤楚要收十两银，这小前脚刚说完没占过凤楚的便宜，后脚就来这么一，实在是无耻至极。

乔九嗤笑：“说过多少次了，别梦。”

乔九有些意外：“想什么？”

乔九：“黑有名的门派只有两个，一个是碧魂，一个是红莲谷。”

谢凉练字的手一顿，抬看着他：“江湖第一不要脸是谁？”

他说着掏十两银，递给了他。

谢凉指着他：“你的天鹤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