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搭理谢凉，但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把整个月饼都吃了。

他越想越慨，下意识摸了一把乔九的。

乔九：“都是下人的。”

同样是他老妈的要求。

“会的会的，”窦天烨连忙安，“别哭了，吃月饼。”

谢凉：“怎么样？”

他吃了第三，回忆一番：“你是第一个给我月饼的人。”

乔九：“怎么？”

乔九：“你摸我的，谢你娘？”

成吧，谢凉心想。

谢凉：“那在静白山上呢？”

谢凉煎好一批放在碟里，又新放了一批，扫见乔九的目光转过去，提醒了一句再等等。

谢凉：“……因为当初是我娘持让我学月饼的。”

谢凉本以为他会说难吃的，闻言笑了：“凑合吃吧，好歹是我亲手的。”

谢凉又递给他一个月饼，说：“没事，我只是想特别谢一下我娘。”

谢凉看在里，心想这对于一向挑剔的九爷而言真是不容易。

乔九找地方坐下，带着围观的姿态看着他煎，片刻后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古代没有烤箱，只能上锅煎，不过据说煎来的比烤的黄，他以前没试过，现在刚好试一试。

他勾起一个微笑：“这么说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

乔九：“一般。”

乔九盯着他，说得很认真：“谢凉，以后别人和你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麻烦你要廉耻。”

谢凉微微一怔：“你小时候……”

乔九：“还有吗？” [page]

和她聚少离多，所以每到中秋节，老妈为了受他的孝心，便要吃他亲手的月饼，他已经连续了好几年了。

乔九：“你指望那群疯过中秋？”

他总觉得九爷的心防有可能被他撬动了一，暗纯的也有好，起码有很多个第一次，幸亏九爷是这狗脾气，更幸亏轻妙仙当初不是真的喜九爷，不然肯定不到他。

谢凉：“还会包元宵。”

乔九心想：兴许就是这个理由吧。

乔九决定看在这一个月饼的面上不和他计较。

乔九咬了一，慢慢嚼了一会儿咽肚。

他把火燃，等锅一，便将月饼放了去。

“我没有不要廉耻，”谢凉笑，“是你说的我是第一个给你月饼的人，我只是在复述事实。”

谢凉只为过个节，每人就只了两个，很快送完了一圈，最后拿着自己的两个和余下的那个跑去哄老婆了。

乔九：“你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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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说是谢凉的，和乔九一样不可思议。

方延往窦天烨的上一扑，又哭了：“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

不太甜，味也不是特别好，很是普通的一个月饼，但上面的余温和淡淡的甜香引得他吃了第二。

咦，慢着。

谢凉默默自我反省，继续煎月饼，等全煎好晾凉，窦天烨他们也都陆续醒了。

乔九快速理清的因果——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得到了他的“第一次”。

“煎，”谢凉，心想还得再加一个泡方便面，但这个说来乔九不知是什么，不说也罢，他说，“剩下就没了。”

不知羞耻，他把那个月饼砸在谢凉的脸上，终于被气走了。

之后在天鹤阁就更不用问了，九爷边没什么人能给他月饼，肯定都是仆人的。

等他把第二批也煎好，这才洗净手，从第一批里拿了一个月饼递给乔九，笑：“九爷，中秋安康。”

导致他的心里升起了一奇怪的觉，难得不想挑刺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