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江承宇来了。”

谢星摇当了十几年的乖乖女，除却上次被他扛医馆，哪曾与同龄的少年人有过如此贴近的距离，脑中轰然一响，仓促眨眨睛。

“他为灵狐，对气息的知格外灵。你与他既是故，很容易被察觉。”

晏寒来的语气听不起伏：“离我近些，能遮掩气息。”

难怪昨日在竹林里，晏寒来有意挡住她的形。

谢星摇：“……哦。”

她极快应声，耳边传来哒哒脚步声响，以及随其后的男音：“妙言！”

正是江承宇。

不知为何，仅仅听见他的声线，这便不由自主开始张，心频率越来越快，好似木槌一遍遍敲打腔。

脚步声一前一后，应当属于白妙言与江承宇，倏然之间，后面那脚步停了下来。

即便看不见大树另一边的情景，谢星摇仍能想象到他的神，冰冷刺骨、满疯狂凶戾，正如上回在竹林外，江承宇向她投来的目光一样。

灵狐的知力何其锐，他定是品了不对劲。

四周寂静，压抑得能听见枝叶晃动的声音。属于江承宇的脚步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迈开，谢星摇屏住呼。

然后听见咚咚一声心。

在脚步响起的须臾，晏寒来忽然靠近。

她的鼻尖差撞在他上。离得近了，能嗅见一净的皂香，没有更多七八糟的味，纯然而清冽，泛着微微的冷。

少年宽肩窄腰，颀长挑的形好似屏障，此刻毫无保留贴近而来，陌生香气伴随着沉甸甸的倒影，几乎将她压得窒息。

为了让气息消失殆尽，对方甚至伸手，笨拙将她护住。

在这距离下，她甚至能听见晏寒来越来越快的心。

太奇怪了。

无论心还是手掌，对方都没有真正与她碰。二人看上去相靠，实则隔了毫厘之距，无法及形，唯有的气悄然相。

她不敢呼，也不敢动。

晏寒来没说话，结却微微一颤，上下动了动。

谢星摇不动声垂下睫。

隔着一树影，两皆是迷蒙暗，风声倏过，每次枝叶的颤动都犹如扫在心。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边的脚步声迟疑半晌，终于不再前行。

谢星摇稳下心神，传音密：“你的手，放下来。”

后的手掌轻轻晃了晃，她蹙眉补充：“我嘴……嘴上那只。”

该死，怎么能在这时候结。

上的冰凉闻声一动，直到此刻，她才觉察晏寒来掌心上厚重的茧与疤，有些磨人，更多是莫名的。

她讨厌这说不清的觉，听他迟疑声：“……抱歉。”

晏寒来居然会因为这事情歉。

谢星摇心中觉得新奇，恢复与他相时的一贯语气，绝不在气势上落下风：“没什么好歉的，避险而已。晏公心如此之快，不会从未接近过女吧？”

少年一顿，很快漠然扬，针锋相对：“谢姑娘结结，倒也不似很有经验。”

“谁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