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了。

谢星摇一颗心都快化开，右手往下。

手掌先是摸了摸耳朵，依次划过脑袋、侧脸与下，落在前爪上。

灵狐的爪形状像是梅，垫浅粉，被她轻轻了。

最后是后背。

谢星摇没用多大力气，右手贴着一层薄薄的，绒之下，狐狸的得像。

手心仿佛陷了温的泥潭，心甘情愿步步沦陷，沉溺其中。

她心生喜，明白晏寒来还在极力克制，一时生几分恶作剧的小心思，五指收拢，在他侧挠了挠。

又又麻，猝不及防的电轰然蔓延，狐狸蓦地屏住呼，爪轻晃。

晏寒来抬，里生小小的抗议。

谢星摇对上他视线，角弯轻盈的弧：“晏公怕？”

说话间，指尖又戳一戳柔的肚。

狐狸耳朵兀地竖起来。

晏寒来低声：“……你别。”

除了幼年时期被爹娘碰过，无人得以抚摸他的原形。

曾经被困于地牢，扶玉等人虽也见过这副模样，却往往嗤笑他的脆弱无力，带来暴的鞭打和拳打脚踢。

谢星摇的动作太温柔，止不住的意自侧悄然生长，直直沁心上。

晏寒来不甚适应，恍惚间，尾不受控制地摇了摇。

“晏公真好。”

谢星摇坐上床沿，嗓音轻快笑：“不是什么模样，我都喜。”

她心直快，一旦表了心迹，就不会掩饰所思所想。

这些话来得直白，如同沁人心脾的糖。晏寒来没来得及回应，就见她低下脑袋，鼻尖凑近狐狸后颈，用力一。

绒绵绵的，带着清新皂香。

倏忽一瞬，不止耳朵，狐狸的尾同样炸了，直愣愣竖起来。

晏寒来侧过去。

别扭的人害羞起来，盖弥彰的样最是可。

谢星摇抬，拇指抚过狐狸垫：“还有哪里想被摸一摸吗？”

得寸尺，无法无天。

偏生晏寒来只能受着。

窗外的落日不知何时暗下，晚星稀疏，环绕着遥远的寥寥一月亮。

有风穿过窗棂，悄无声息淌房间，谢星摇耐心等待他的回应，受到怀里的白狐狸动了一下。

她好奇开：“怎么——”

只两个字堪堪声，其余的话尽数堵在咙。

——视野中倏地一晃，方才还轻颤着蜷在她怀中的小狐狸消失不见，随之而来，是一将她浑然笼罩、沉甸甸的人影。

晏寒来的形比狐狸大许多，毫无征兆地现，将她向下一压。

谢星摇被吓了一，好在反应迅速，用双手狼狈撑住，这才不至于仰躺在床上。

总觉……不太妙。

沉默的少年同她唯有咫尺之距，因背对着烛光，只能瞧见底晦的暗。

他瘦而，穿着那件谢星摇相赠的白衣，双臂实有力，稳稳撑在她侧的被褥之间，脊背弓起，似将发的箭。

半晌，晏寒来角轻勾。

他好像，知这次应该尝试什么了。

谢星摇下意识往后一缩：“是、是经过晏公同意，我才上手去摸的。”

虽然她坏心地挠了两下——

谢星摇：“所以你不能报复！”

晏寒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