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即便知晓我忤逆天，它也只能使这手段。”

楼渊耳力过人，听见他们的低语，如往常一般懒散笑开：“不过……就算被压下大半修为，我仍有金丹平，加上多年来积累的经验与法，你们如何赢得了我。”

他眸光一动：“我们好歹当了这么多天的假师徒，不如握手言和，我不伤各位，各位也莫要执着于回溯之事。”

楼渊：“一旦过了今日，我非但能让你们继续留在修真界，倘若你们愿意，甚至能被我送回原来的世界，何乐而不为。”

谢星摇一怔。

……对了。

她险些忘了，楼渊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拥有时空回溯的力量，他们所有人，都是被他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

既然能带来，就理所当然地，也能送他们回家。

圣域铺开，揽山阁被白光吞噬大半，只剩下最后几个分。

楼渊瞥见她表情，咧开上扬的嘴角：“心动了？”

谢星摇却是摇。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识海嗡鸣不绝，她快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我们找到的仙骨，上面没有气。”

楼渊不置可否。

“仙骨脆弱，一旦被污染，定会沾染气和邪气。”她迟疑开：“如果这些仙骨属于你，而它们的模样又是莹白洁……五百年前，楼渊的堕又是怎么回事？”

堕、残害百姓、杀人不眨的恶人，会拥有如此净的骨吗？

又或是说——

谢星摇：“记忆里只有闪回的片段，当时你拿着剑站在血泊里……但当年那个弟，真是被你所杀的吗？”

至此，五百年前的因果终于渐渐汇集。

谢星摇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屋白光陡然散开，好似天河决堤，吞没前所见的全视野。

关于这两个问题，楼渊没有回答她。

不过这并不重要了。

楼渊夺舍于意真人识海，而谢星摇共用了他的心脉，如此一来，便享有了他一分的心识。

天手，圣域汹汹而来，每个人以神识的姿态被卷其中——

心识混淆重叠，现在两个人的上，类似于游戏里的bug。

脑海嗡地一响，谢星摇气，在光直下闭上睛。

估摸好时间，等光消退，她睁开双。

旋即愣住。

*

法修握笔，剑修执剑，两者的手上虽然都会生老茧，位置却截然不同。

更何况，她这原本的主人很是，用了不少药膏，确保肤如凝脂，不带丝毫伤痕老茧。

此时此刻，当她低，却见到一双修长有力、生有剑茧的手。

以及一少年人净利落的白袍，和脚下的漆黑短靴。

……男孩？

如果没猜错的话，在天影响下，她成功了楼渊的记忆里，得以窥见前因后果。

和之前梦境不尽相同的是，因为她里有一分属于楼渊的心识，在回忆中，自己成为了他。

楼渊在奔跑。

边是一片片葱茏树林，苍翠滴，谢星摇很快认，这里是她第一次梦所见的山林。

山林之上的小观静静屹立，在清风松涛中显得格外沉默，少年步伐矫健，还没观，便望见一孑然而立的影。

是那位满白发的老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