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刚浮上心，便听谢星摇旁的人影淡声：“心中所想，亦能知悉。”

晏寒来也莫名其妙天圣域，听谢星摇说完他们昏倒后的来龙去脉，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一万段剧情。

星摇指着边的不明告诉她，那是天的化。

楼厌恨铁不成钢：“因时而变，顺势而变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仅仅用上几段言语，就让天派化，和他们一并聚在这里。

“还有心，他们坏事尽，居然没有心惩罚吗？”

小和尚挠挠，皱了皱眉：“南海仙宗那些人，修为阶全靠妖丹，心就更不用说了，可谓恶心至极。无论锻还是炼心，他们全不达标，结果阶得毫无压力。”

律法。

“啊！”

韩啸行选择假装听不懂它的意思。

“禁止谈论天，很可能是圣域里的规矩。”

哦。

莹白的模糊人影晃动一下：“锻炼心？”

那时的人们刚刚拥有生产力，普遍修为低下，要说的话，应该和唐宋时代差不多。

一来集权几近溃散，二来修士们神通广大，杀人取命轻而易举，就算犯了法，也很难被发现。

尤其是不断晃的那团光。

“是要谈论修真界的因果，对吧。”

韩啸行为大师兄，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声：“你们有没有思考过一可能，面对天，不你们用多小的音量，讲话都能被它听得一清二楚。”

谢星摇默默瞧一天化，在滔滔不绝的昙光衬托下，它显得茫然又困惑。

比起天的一己之力，二十一世纪网络文学的创造力，还真是无穷无尽。

温泊雪小心看它：“我觉得，不太合理。”

见人影没反应，他壮起胆继续：“所有人都相信善恶有报，我不是说好人一定有好报……但南海仙宗的修士吞服妖丹，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渡劫升级，很不合理。”

如果天拥有情绪和表情，此时此刻，它的睛里应该写着：

温泊雪本来张得一动不动，闻言恍然大悟，一瞬神：“真的好像！”

昙光说得有些累，想着想着心生好奇：“这么多年里，你——您就没觉得，修真界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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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天本无悲无喜，不会因为被人批判几句，就随意降下惩罚。”

她了下眉心：“北有秘教，中有各大仙宗，西边妖割据，东南稍微好些，但也渐渐生不少崛起的新势力。往大了说，东南西北谁都不服谁，往小了说，即便是在一个区域，修士之间的派系争端同样不少。”

小说是他的老本行，一说起这个，昙光彻底来了劲。

谢星摇总算有儿明白了。

人影静默片刻。

“作为天，应该了解修真界的局势吧？”

“确实。”

这个世界的天从到尾不怎么事，论业绩铁定不合格，但不可否认的是，或许正因如此，在它上才觉不到私心。

它冷酷，理智，且清醒。

不过，看它飘飘忽忽的，的确很像森林冰火人。

都说大无情，其实并非无情无义，而是无私心，无妄念。

不愧是网文写手，这也太如数家珍了。

就像空气，无不在，不会因为旁人的评价生半分情绪。

他说着顿住：“对了，不是不能妄议天吗？”

但现在哪能行得通。

有统一的国家和国家机关，在由上而下的权力领导之下，律法才能得以施行。

“所以，”昙光，“我们醒来后聚在这里，是为了给所有事情商讨一个结果？”

昙光：“我以前看过的话本里，都说修士阶时，需要经历雷劫。雷劫一是为了锻，二是为了炼心，如果心不纯，会被雷劈。”

“我已多年未曾踏足人界。”

要不，这天给你来当？

……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是当真想过，自己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天撕成碎片。

“如果飞升对心境没有要求，那修真界岂不成了弱的动世界，人人互相残杀，只要能提升修为就好。”

“对啊！”

天上一次来到人界，应该是人族兴盛之初。

她看一边的模糊人影，语气中多几分不自信：“应该，是这样的。”

昙光声调稍扬：“心是每个人心里的暗面，了那么多恶心的事，心理应被无限放大——在阶的时候，一邪念化一，如果不过这一关，有什么资格飞升得。”

声音被最大限度压低，月梵凑到她耳边：“这就是天？飘来飘去，怎么跟森林冰火人似的？”

它：“上回至此，是我协助人族制定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