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尚对面，久违的有些胆怯。

尚盯着他的神好凶，像是要把他吞掉……

“神力太差，脑转太慢，技术平一般。”尚认真的说，“如果我和你磨上一个半小时，你能不能撑到最后？”

“……”

尚说到到。

她像捉到老鼠的猫，踩着老鼠的尾，着爪拨，却迟迟不吃它。

连续四局，尚没打过一次一击必胜的制胜球，都是各小斜线牵制他，调动他，球低球换着旋的压制。

到了第五局，凤终于撑不住了，神不集中，注意力不专注。

尚知，机会到了。

她一改前四局温吞的，雷厉风行，球拍挥的虎虎生风，凤神和都已达到极限，没撑多久就升了白旗投降。

——***——

然后是日吉若。

“我不知该怎么说。”尚抬望天，“发球、接发球、正手、反手，没有一拿得手，皆是短板。”

日吉若一僵。

“古武击球确实有些威力，但是准备时间长，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恢复重心，也就是说，必须打制胜球，不然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这样的杀手锏我不知还有什么意义。”

日吉若攥着球拍，浑发抖。

“作为冰帝军团的现任领军者，你在初中确实是尖的，但横向比较，青学的桃城海堂越前、立海大的切原，去年中学联赛时他们都是正选，挑得起大梁，而你……”

尚看着他，“别把自己束缚在初中，明年升中后，先拿下正选吧。”

尚的目光落在日吉攥的手上，语气听不情绪。

“毕竟，去年国二时，凭我那二把刀，就已经打赢你了。”

日吉脸难看到了极。

尚不是故意激怒日吉若，恰恰相反，她说的一字一句，皆是肺腑之言。

日吉若也许比岳人一，但作为冰帝的本届网球长，还差得远。

“击球时不要急着球，先好预判！”

“接发球时重心压低！别走神！”

“脚下步要快，不要大步跑，小碎步接近预计落，最后两步大步站定！”

球场上，时不时响起尚的喊声。

6—0，没有任何悬念。

日吉若低着，大着气，汗如雨下。

“最后，尽刚才说了那么多。”尚在网前握住日吉的手。

“你依然是一个优秀的网球选手，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永远不要怀疑这，勇敢的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