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悦老实回答说，已经离开机场了。

庄嘉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但还是能察觉到他周围糟糟的，吵闹一片。

宋栖悦指尖凉了一下，垂下输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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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说着挂断了电话。

顾昭觉里窜过意味不明的笑，语气始终波澜不惊，“不客气，我送你回甜品店。”

他向来是喜绝对安静的人，任何一声音都会让他心烦意，但也不知为什么，此刻竟一也不觉得烦躁。

“对不起啊，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

苏沁接过一看，竟然是那题所有的解题过程，并且都有倾向地指了所有需要用到的知识。

宋栖悦着手机，虽然没在现场，但心里却也像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良久后她将手机放了回去，对顾昭觉了谢。

那响起清晰可闻的跑步声，还有凌的追赶声。

“你——”

于是，苏沁就这样被林括留在了训练室里。

不过要是换成方侯在这儿，应当早被他一脚踹去了。

更何况，从某程度上来说，林括也算是她的老师。

拿学习压人始终是最有力的理由，虽然苏沁小时候没去学校上过学，但她打小从私教老师那里学到的就是：个人主义要服从集主义，个人利益要服从集利益，她的思想品德课也向来都是全优的，自然不违背老师谆谆教导的行为。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手举着他给她的那张印有解题过程的纸，上嘴微微撅着，挂了支笔在上面，睛一眨不眨十分认真，看上去有说不的可。

“你也不用内疚，还好他们没看见你，要不然指定什么。”

过了一会儿，耳边的声响消失了。

“先不说了，记者又追上来了，这是你的新手机号？等我甩掉那些人到酒店了再跟你打电话，我有事情问你。”

“行，我知了，先挂了啊。”

“不是不是，你打我之前那个手机号就行了，我这是借的别人的手机。”

“记者还在吗？”

林括在整理题库，耳边一直是笔尖和纸张互相的声音，偶尔会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庄嘉瑞近乎咬牙切齿，“真不知这帮孙怎么清楚我的行踪，走到哪儿都有睛盯着。”

苏沁心一。

最后一题错综复杂，林括却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只是打印了一张a4纸，递给她。

原来他刚刚是在写过程。

苏沁回到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一开始还有心不在焉，但当她投到题目中时就不来了，林括的逻辑清晰思维缜密就不说了，字也是如其人一般潇洒漂亮，苏沁看着看着就迷了。

“0513。”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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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几乎是在响过一声后就接起，问她现在在哪儿。

林括抬看她，“先看看，如果还有疑问的话再来找我。”

“好。”

他抬，看了一不远伏案写作的少女。

轻声了谢，赶忙拨通了庄嘉瑞的电话，但很快，她又把手机凑到顾昭觉面前，低声说，“要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