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又问林括，“你呢，你当初又是为什么选择了数学这条路？”

光，“方侯，陪我选了数学这条路，后悔过吗？” [page]

第二天他又去，依然得到了林括父母相同的回答，并且告诉他，林括要转学了。

方侯摸了摸脑袋，发还在，“我倒是没见过几个搞数学的掉发，还是理界的秃比较多。”

“再说了，”方侯又笑了笑，“以后什么不得用上数学，多学总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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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也看不到林括的影。

他的成绩倒也真就涨上去了。

直到后来林括父母举家搬迁国，他和父母去机场送别却没发现林括的影时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方侯从回忆中撤离，装作无事的模样呼一气，“虽然我曾经后悔过，但我现在觉得充实的。”

思量了许久后说，“曾经后悔过。”

“数学是人类最古老的科学知识之一，它的内涵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却从未消亡，”方侯的目光重新拉回来，指了指远的那片灯火，“那一片，十几年前最繁华的城区，有着最纯粹的烟火气，但现在，却只剩下浮光掠影，为什么？因为有比它更好的现。这就好比人类历史的发展，一个事的诞生总是伴随着另一个的陨落，但数学不同，从公元前六世纪至今，数学都在不断地更新发展，它看透了历史的繁华和荒凉共存，也见证了人类的野蛮和文明共在，更目睹了自然的悲悯和震撼共生，让人心甘情愿折服，这大概就是它的引力。”

方侯，“对，就是引力。”

林括微抿薄，清淡嗓音里难得染了笑意，“我还记得你因为数学不及格被方阿姨用藤条了一下午然后送到我面前，让我给你补课。”

“想什么呢，这么久不说话。”林括转看他。

那时的他并未多想，只当是林括嫌他笨，不愿再给他补课，还为此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有什么好笑的，”方侯也跟着笑起来，“你又不是不知我小学的时候数学有多差。”

林括不解，“引力？”

“怎么说？”

听林括提起黑历史，方侯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发，“那时候我是真的不学习。”

林括也跟着笑了，“所以就算熬得少年谢也无所谓。”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冲回家中拿起锤砸开了隔林括家的门。

方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林括笑了一声，似乎早就猜到。

“可能，数学有一引力。”

母亲知林括的数学每次都是满分，打了他一顿后把他送到林家，好言好语地请求林括父母，让林括给他补课。

直到站在楼梯背后的那一暗黑的门前，他听到了自里面传的微弱求救声。

林括家的格局和他家相对，是两层的复式，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看见林括的影。

“怎么说？”

可惜那段时间没能维持多久，有一天他去找林括，却被告知林括不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