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

“张老师，”甘秋灵看见她的神情就知自己猜的没错，抱着作业准备离开，“快上课了，我就先回教室了。”

五中的语文老师大多是女老师，女人一多就容易闹，就像此刻的办公室。

她看到大俊朗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满脸溺地看着一旁微微低的少女，甚至他的手，还放在少女的。

“她可能比较柔弱吧，”甘秋灵的脑袋转得飞快，“之前顾老师不是说她不好吗？运动会都没让她报名。”

张静曼觉得她说的有理，，“你说得对，我这就去。”

甘秋灵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苏沁也去作业了，就那么一作业本还要别人帮她分担一半。”同学说着，表情隐隐有些不屑。

张静曼的办公桌在最里面靠窗的角落，甘秋灵抱着作业去，她正和旁边的文老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张静曼脸变了。

甘秋灵幽幽地说：“就是看见那把果刀想起了顾老师。”

张静曼向来对顾昭霖的事一万个上心，闻言神情都张起来，“顾老师？他怎么了？”

两人说话的地方在厕所附近，来来往往的学生极多，甘秋灵害怕被有心人听了去，到即止，“先不和你说了，我先去作业了。”

“去哪里？”张静曼没反应过来。

“去顾昭霖办公室啊！”文老师说，“你是不是傻了，他受伤了你去关心问一下，不是很正当的理由吗？顺便再帮他包扎一下伤，说不定……”

“顾老师——”

张静曼突然就觉得，自己来着一趟，本就是个错误。

“好，班长再见。”

“放这里吧。”张静曼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片空，“哦对了，把昨天的作业发下去。”

张静曼坐在椅上，表情茫然。

后半句话没能。

十足的亲昵姿势。

不用她说，甘秋灵已经抱起了昨天的家作业，只是她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地望着某个地方，睛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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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恋的情侣。

们班估计只有你一个女生才不需要帮忙吧。”

文老师冲着她了个助威的手势，“加油！”

旁边的文老师是知她对顾昭霖的心思的，闻言一拍她的肩膀，“快去啊！”

门开了一半，看不见人也听不见说话声，张静曼原本想敲门，但想想万一她敲了门顾昭霖就不让她去，收了手，直接推开。

“看什么呢？”张静曼见她还不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把果刀，刀尖锃亮。

不提运动会还好，一提同学就像是被踩了尾，气得脚，“她像是有病的样吗？我看啊就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参加运动会！”

张静曼上了四楼，往顾昭霖的办公室走去。

甘秋灵状似无意地说，“今天早上顾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看见他手指上缠了纱布，好像是切果的时候划伤的，情况还严重，下课的时候他把苏沁叫走了，可能是给他理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