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顾总，要不要……”

“不用，”顾昭觉说着站起，“备车，我亲自去一趟五中。”

心中暗，绯闻事件的幕后黑手终于被揪来了。

尖叫声掩盖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要多注意休息啊，”张静曼自然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叮嘱了句，“现在正是二最关键的阶段，可不能把累坏了。”

程屹忙应下来，跟上上司的脚步。

走廊没亮灯，那人一黑衣隐在黑暗里，只余下一双黑眸沉遂如墨，如果不走近压不会发现。

疼得她脸都泛白。

可下一秒，她就觉到大的疼痛自手腕上袭来。

张静曼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拍了拍，“呼……顾老师，你吓死我了……”

搓了搓胳膊，张静曼拿起杯打算去门的饮机倒，顺带把门关上。

“知了老师。”甘秋灵笑笑，抱着卷了办公室。

“啊——”

可实际上她心里想的却是甘母。

甘秋灵下意识摸了摸脸，“可能是晚上熬夜熬太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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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新宇报社的绯闻澄清事件爆以后甘母就被辞退了，而且不知谁在背后动了手脚，大肆宣扬甘母是个没有职业德的记者，每次甘母投简历，无论哪一家报社一听她的名字，立表示拒绝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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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曼觉得自己的腕骨近乎被他碎。

四下无人的办公室里，年轻的女人弯着腰在饮机前接，丝毫没注意到后的门何时现了一双男士鞋。

“秋灵，”张静曼看她俏脸苍白的模样，忍不住多问一句，“你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太好？脸好难看，看起来状态好差。”

今天晚自习有语文课，张静曼白天上了语文连堂课，晚上便不打算再讲课，让甘秋灵拿了卷发下去给同学们。

张静曼弯下腰要捡拾玻璃碎片，却忽然觉到手腕被人抓住。

顾昭觉靠着门，岿然不动。

门的男人迅速关上门，将她的声音全阻隔在办公室之内。

顾昭觉着手，将她的手腕得死，表情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语调更是生冷的不近人情，“用哪只手偷拍的照片？嗯？”

张静曼接好转过，一手端着杯一手抓住门把手，刚要关上门，一抬瞧见近在咫尺的男人，吓得尖叫一声，杯也摔碎在地上。

她心中一喜，想起言情小说中男主角害怕女主角捡玻璃划伤抓住手腕阻止的行为，是不是接下来顾老师也要……

甘母算是彻底失了业，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甘秋灵看了也难过，心里后悔莫及当初为什么要把那份报纸放到张静曼办公室，导致自己间接害得母亲没了工作。

“好。”甘秋灵了。

甘秋灵拿了试卷要走，张静曼叫住她，“晚自习我有事情先不去了，你就在讲台上题守纪律，告诉他们别说话，我会来看。”

今晚只有张静曼要上课，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甘秋灵离开的时候门没关好，有风过，办公室的门就缓缓打开了。

五月份已经到了着夏装的季节，张静曼今天穿的是雪纺衬衫，白天凉快透气，晚上一阵风过，胳膊上起了一层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