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未夕清了清嗓，用一怪异的语调唱了起来。

其他三女也跟着看了过来。

佐仓铃音砸了砸嘴，翻了个白吐槽：“幼稚！”

依旧是怪异的调，不伤嗓吗？

有多，又或者是二者都有，此时脸颊一片陀红。

“像女朋友这，又不是必需品。”

源朔撇过脸，视线从远的街景移到东山未夕的可童颜上。

“你这样可是没有女朋友的。”

“鹿！”

“绵绵无止境，甘为汝摘，时变亦无关，任时怒放。”

“我指的是以后。”

“源君。”

宁静的月光，扑打着院里众人的影，带着一阵阵怪异的歌咏和嬉笑声，徘徊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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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后，另外三人开始从面前的一堆歌牌中摸索探找。

“以后啊？”

源朔耸了耸肩，用了一句最近在网上看到的话语：“没有也无所谓，女人可是会影响剑的速度。”

不过此刻赏月的却只有源朔一人，而其他的几女各自拿着垫坐在回廊上，围成一团，抢纸牌，唱着今天在明治神祈来神签上的和歌。

月光彻亮，院里的樱树草仿佛是打上了一层寒霜，银装素裹。

很快，率先找到的是佐仓铃音。

“日丽风和舟漾，兰篙滴似飞。风起浪中影，恍疑在棣棠崎。”

“以后？”

“嗯？”

看的不是太清楚。

屋檐下的晴天娃娃，白的有些亮，几乎都看不到那寥寥几笔勾勒的笑脸。

两人换了位置。

内田真理跟其后。

在原宿街散了会儿步，待月正时，一行人才返回了公寓。

“问生命何，一朝摇曳珠，若可换取君相识，不惜抛。”

像极了代代木公园里的枫叶林，血红似火。 [page]

源朔听不是什么意义的“啊”了一声，“以后的事，又有谁知呢？”

“这次到我了，到我了。”

“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狡辩。”东山未夕瘪了瘪嘴。

源朔糊不定的沉了一声，眺望着黑黢黢撒着银月光的代代木公园和明治神，那一抹苍黄鸟居的影，远远屹立，只了一角。

接下来，到的是中野衣。

“嘿嘿，到我了，闹闹。”

“诚实才是我的优，谦虚只是附带，所以我还是要说实话。”

“那就是没有咯。”中野衣抿着嘴笑。

旧历十五的月亮确实是比往常圆了不少，也亮了许多，清晰可以见到其上裂谷沟壑横纹。

她抿了茶，清了清嗓，对着神签唱：

“啧，还剑。”

纸牌有两副，上面有作者肖像画和名字，唱的人一副，找的人一副。

怪异的调也依旧难以掩盖其中声音的悦耳嘹亮，像只歌的夜莺，婉转动听。

赏月的地在回廊前的院里，视野开阔，恰好抬就能看到一悬挂空的玄月和繁星。

源朔也不赏月了，偏着脸看着玩着牌唱和歌的四女。

东山未夕眨了眨睛，翘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