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乎意料的和气，至少对郑丹丹来说，很意外，明明之前的经历很不愉快。

“没事。”程华东看了售货员，又看了看脸不好的郑丹丹，“在买东西？不顺利？”

“我那儿有，婶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拿儿？”程华东不是个小气量的人，虽然之前的事有些不愉快，但已经过去了他便也不会耿耿于怀。

她没少来供销社，也经常受气，自己以前不觉得怎么样。可今天郑丹丹受委屈，她就不舒服了。

随着改革风满地，越来越多的人下海经商，个飞速发展，大分供销社都很难存活。

“不用了。”郑丹丹拒绝，对她来说未必贵重，但在这个时代，粉都很珍贵，“无功不受禄，太贵重了。”

郑丹丹看着售货员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有些生气，她不想再待转就走，不想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膛上。

“学习成绩不好，已经辍学了。”郑丹丹内心暗自叹气，没想到穿越一回，成九漏鱼了。

她了额，抬起，惊讶地发现来人居然是程华东。

“可不是？售货员态度太差了！”孙翠兰忍不住抱怨。

“谁说无功不受禄？你送的苹果非常甜脆可。”程华东笑，说起来他在国内很少遇到这品质的苹果，这无疑让他看到了商机。

“抱歉，不小心撞上你了。”郑丹丹回应，没想到，居然又遇见了程华东。

“又见面了。”程华东没有回答售货员的问题，反倒先和郑丹丹寒暄起来。

“妈，走吧，她不乐意卖，咱就不买了，别的地方看看其他东西去。”郑丹丹对孙翠兰说，然后扫了售货员一，“现在形势变化得越来越快，不知还能得意到几时？”

“抱歉。”程华东以为自己说到郑丹丹痛，话题重新转移到苹果上，“比起赠送，我更想知你是从哪儿买的苹果？”

“你要是喜，回我再送些给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小谢礼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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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和红薯，我闺女弱，本来想给她买补。”孙翠兰对程华东印象一直很不错，之前胡搅蛮缠，也是为了让程华东当她女婿。

“婶你想买什么？”程华东看向孙翠兰。

不是非买不可，不想买个东西还受气。她知这年的售货员都很傲，可还能傲几年？

售货员翻了个白，对郑丹丹的话很不屑。正想嘲讽，忽然见一个穿着讲究的帅气男人正走来，看气势明显不是普通人，立搜一下起殷勤招呼：“同志你好，你想要什么？”

小时候学校不太平，孙翠兰怕原主学坏，就没送去读书。好不容易后来恢复考，原主在各落后思想的熏陶下，也没想学习。现在恢复考已经快四年，各制度逐渐健全，她只好以后走其他的路。

售货员听见孙翠兰当她的面说她不是，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是学生？”程华东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