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黎翰之的声音：“她是人！是个年轻的女孩！她有父母，有名字，她有喜看的书、喜听的音乐，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我们。”

“谢谢黎教授。”

邢博恩怔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们会说到自己。这时候她才意识过来自己正在偷听，虽然旁边没人，她还是很尴尬，低着准备离开。

邢博恩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要和黎翰之讨论，她走到实验室外，从透明的门看到黎翰之不在实验室内，便想黎翰之也许还在办公室里，于是走到办公室外面。

黎翰之说得比较好听，说二号同意实验员在她上行实验，但其实二号并不是全程合。二号的神状态很不稳定，在实验过程中二号多次失

她抬手要敲门，发现门没有关严，这时里面传潘主任的声音：“我不同意，它只是一只实验动。”

邢博恩悄悄走开，后面的对话她就听不到了。二号就是昨天下午被度若飞等人送来的那个关在笼里的女孩，这是实验室的第一个有意识的染者，目前也是唯一的一个，整个负四层对她都非常重视。从黎翰之与潘慎之的对话，邢博恩猜测是黎翰之提要给二号安排更好的居住条件，但遭到反对。

“没有。”

“不论你怎么说，在这个实验室里，它的名字是二号实验对象，我们只会叫它二号，不在乎它有没有别的名字。”

“昨天忘带伞了？你应该找我借一把伞。还有，怎么能贪图凉快就洗冷澡？这样对太不好了，以后要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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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是在说笑话！”潘主任情绪有了些微波动，声音提，“是，我们在它的腔和指甲里没有发现人组织，但这能说明什么？你能百分之百肯定它没有吃过人类？它是动，是凶猛的、灭绝人的动！”

“博恩当然是人。”黎翰之说。

“这一我没有疑问。但是二号，它不是人。”

“你上去找恬园，让她帮你从我办公室里拿，我柜里备着常用药。去换衣服走吧。”

“慎之，她只是个女孩！你去看看她的睛，她有情，她有人！”

“不过你冒也是件好事。”

“她没有攻击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好，我承认她昨天确实情绪激动，损坏了很多仪，但是我们有人受伤吗？有人因为她而染吗？没有！她知她会伤害到别人所以她控制自己，她只是在外面受了太多刺激，现在到了陌生的环境不适应而已。”

黎翰之：“这证明你的可以正常运转，你可以吃药了。虽然我们有很多数据，但再多数据也比不上一个实例。好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宿舍有药吗？”

“你这样想绝对是错误的！她有自己的思想，她完全有权利拒绝我们在她上行实验。经过我们的劝说，她同意了，我们应该对她怀有激之心，我们必须把她定为一个志愿者，并且为她提供保护，尊重她的意愿。”

黎翰之微笑：“别见外，快去吧。”

“嗯，我知了。”

“你要知一个人类的心脏是会动的，人类的血里该有血在动，昨天我们已经检查过它的血，那里面有什么？你告诉我？它和死人的区别就在于它会攻击人类，然后把正常的人类变成和它一样的东西。”

“就像你的那个学生？”潘慎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