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警觉到他的语气不太一般，赶在脑里想措辞。

邢博恩笑了笑：“都完了。这么晚回来，黎教授走了吗？”

连钟表指针的转动也是无声的。

谁知李知哲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圆凳上，把他下午断掉的话说完了：“公开实验结束，你些时间关照自己的吧。”

“不论之后疫苗改善到什么程度，你已经注过初代疫苗，应该不能再次注了，对吗？”

没等她想好，李知哲先：“很晚了，博恩，你早休息。如果有时间，我建议你专门为自己立一个项目。我先走了。”

“我敢说晚上李知哲肯定是下面的那个。”陈恬园是这么信誓旦旦告诉她的。

两钟，她又去兜了一圈。这时候要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显然是打算在实验室通宵，不太来，走几乎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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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切声音都没有了。仪的电源都已经关闭，容都稳稳当当地端放着，面都是平静的，不再晃动了。

陈恬园急急忙忙跑来拿自己落在这里的东西，看见邢博恩的时候吓了一。

边正缺人手，就没有去讨要陈恬园回来。

“今天一定很累吧？”

邢博恩：“那你快回去洗个澡吧，我再坐一会儿，脑里有想法想理一理。”

陈恬园拿了东西匆匆离开。

邢博恩：“谢谢，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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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和分针重合，十二钟。秒针一动，就是九月五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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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恬园坐下气说：“应该走了吧。我走的时候他说要去二号实验室一趟，然后我跑去小堂吃了饭才过来的。师走吗？”

等到十一过两分，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

以防万一，邢博

“再见。”邢博恩看着他站起来。

一直忙到晚上，二十人份的解药和备用解药全准备好，存放妥当，邢博恩才松一气，抬去看时间，已经晚上近十一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哦？师你也不要待得太晚了，小心冒。”

“明天见！”

这不像随随便便的关心，是要谈话的架势了。

实验室很静。

“师，你怎么还没走？要我帮忙什么吗？”

邢博恩转开目光，再看了一时间。

奇的神经一放松上犯困，说声明天见就拉着杨茂展一块回宿舍睡觉。

“哎呀，别提了，我了一汗，现在还觉后背黏黏的。说是上面疫苗临床试验了问题，黎教授那边有几个人上去帮忙了，还有一个冒没来。这一下午我的手就没空过。”

邢博恩不自觉地目送他的背影，看他迈着修长的双，步履从容优雅，心里想起陈恬园昨天吃饭时悄声对她说的话。

“晚安。”李知哲温柔微笑。

邢博恩却还不想走，随便在一个圆凳上坐着，转看一边站着的李知哲，用神他走。

邢博恩坐在新的一天里，等到一钟，去走了一圈。负四层还有一些人在走动，她没有引起注意，很快回到实验室里。

白天，这里始终忙着，脚步声虽然轻，好几声音错着就显得嘈杂。再叠上一重重其他声音，脑袋被吵得嗡嗡响。

“好，我知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