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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被一个剑士杀死……然后士兵们发现了他身上的东部魔女徽记,才确认他是无辜的?”他父亲给他上的最后一课,他绝对不会记错。黑章测试时他还跟安聊过这个。奥利弗下意识攥住拳头,猛然涌起的紧张感让他喉咙发紧。
“是的。”娜汀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到奥利弗面前。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仰视面前的青年。“我当时正用追踪符咒寻找父亲。士兵们没让我看到现场,但我知道——弗林特·洛佩兹杀了他。”她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他们告诉我了,我记得很清楚……他们说他被一剑正中胸口。”
“而他当时正穿着深棕色的马甲,方扣子,右胸口有个巨大的补丁。衬衫是黄色,或者是太脏的白色。”奥利弗补充道。
尼莫诧异地望向奥利弗——得到女巫的肯定答复后,奥利弗闭上眼睛,脸色有点发白。
“现在我能回答那个问题了,尼莫。”奥利弗平复了下呼吸,小声说道,“弗林特·洛佩兹……”
他似乎被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卡住了嗓子,又缓了会儿才重新发出声音。
“弗林特·洛佩兹或许是我的父亲。”
凯莱布村的另一边。
无视了再次拥挤过来的围观村民,戈德温·洛佩兹回到了旅店房间。他张开拍过奥利弗肩膀的那只手,一根淡棕色的头发完好地躺在他的手心。地平线的团长将头发放入一个细长的玻璃小瓶,然后果断激活通讯水晶。
“维克多,查一下奥利弗·拉蒙的所有资料。一个蛇级黑章,应该不难。”他冷静地下令,端详着手中装有头发的小瓶。“另外让莱特小姐来我这里一趟,我需要她的血缘鉴定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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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信件
安的推测没有错,这个不大的村庄里确实旅店不多——实际上就只有那么一家,门口还聚着不少流动摊贩。旅店建筑很旧,只分了两层。一半墙壁都被爬藤爬满,远看倒也挺赏心悦目。只可惜它太过隐蔽,一行人闲逛了两圈才发现。
旅店生锈的挂牌露在厚厚的爬藤外,十分不起眼。挂牌上画着团歪歪斜斜的藤蔓,旁边是最常见的平凡字体。
“地海兰。”女战士耸耸肩,“……还是四叶草亲切些。”
这次他们的运气也赶不上在四叶草的那一趟,不止是通铺,连一般房间都一间不剩。
“抱歉。”这里没有四叶草穿着统一,年轻美貌的迎客雇员。旅店老板——一位身材酒桶般壮硕的妇人坐在木台后,满脸歉意。“平时不会这样的,今天刚好有个大佣兵团在这里留宿……但昨天的商队马上就要走啦,你们介不介意在这等会儿?我可以给你们算便宜一点。”
旅店内部的环境没有女战士想象的那么糟糕。前厅干净整洁,地板上没有沾着马粪的泥脚印,空气里也没有汗水和馊布混杂的酸臭。容易积灰的角落搁着新鲜花朵,四周的墙上则挂满精致有趣的手工装饰品。
“没关系,反正我们的人也没齐。”安拽过一个粗糙的木凳,大大咧咧地在前厅坐下,等了起来。前厅里正等待的人不是很多,准确来说,只有个带着小男孩的父亲。如果要走的是个商队,他们应该是不愁房间的。
艾德里安靠墙站定,杰西则拎着灰鹦鹉站在一边——灰鹦鹉整只鸟软塌塌的,翅膀一动不动,活像断了气。
长久的沉默。
“其实我还是不太能相信尼莫是……你们知道的。”安随便起了个话题,“我当时可是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拽下去过,你们看,我还活着呢。”
“如果不谈莱特先生本身存在的合理性,单就法则角度来说,确实能讲得通。”艾德里安盯着前方。“法则来自于认知,他应该是采取手段封闭了自我认知。巴格尔摩鲁袭击莱特先生时植入了血肉,而他在血肉刺激下本能地开始解除拟态——这种可能性在理论上是存在的。”
灰鹦鹉发出大声的抽泣。
“为什么?”它惨兮兮地抽噎道,“那么偏的破地方,那么多一脸蠢样的人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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